第20章 误会,都是误会
问,如何在短时间之内解除一个原本在东州嚣张跋扈以杀人如麻出名外号为毒虫的三皇女认为是捉奸在床的误会?
A、把对方干脆直接打晕,通过物理手段消除这段记忆。
B、这里就用我无敌的口才。
C、不要多嘴,无视处理。
D、按照恋爱漫画的经验这里直接打直球A上去强吻龙朝花让她相信自己胜券在握。
杭雁菱在片刻的犹豫后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趁着龙朝花情绪激动的时候突然眼眶红了,随后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豆大的泪水啪嗒啪嗒的从连忙滚落。
什么都不说,就是哭。
哇哇的哭。
这一哭给龙朝花直接哭傻了。
情绪激动的她正准备抓着杭雁菱的脖子追问这到底,可如今不过是十三岁小女孩的杭雁菱哭起来真的让她手足无措。
前世今生的经验加在一起也没有教会龙朝花如何应对老公突然哇哇大哭的情况。
也正是在这一刻,龙朝花多少意识到了杭雁菱之前说的,她这一世已经是女孩子是何等的含义。
“你,你哭什么!”
“呜,呜……”
“别,别哭!”
“呜啊啊啊……”
“好,好了好了,你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我误会你了,不哭好不好……”、
从怒气冲冲到好声安慰。
杭雁菱在小时候还没恢复作为鬼医付天晴的记忆时,就已经很懂得利用自己可爱的外表靠泪水来赚同情了。
一边哭着,杭雁菱一边伸出小手抓向了龙朝花的手中拿着的裙子,眼泪汪汪的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我亲手做的裙子。”
“是给我的嘛?”
“嗯,是,是。”
手足无措的龙朝花除了回答杭雁菱的问题之外什么都整不明白。
杭雁菱哽咽着擦着眼泪,勉强的笑了一下。
“那……谢谢你。”
“没关系没关系。你别哭啊,别哭。”
“是我不好,害得你误会了。”
“不不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误会你……嘶,诶?”
“呜——”
“诶诶诶,不哭不哭,我错了,别哭呀。”
龙朝花手忙脚乱的扶着杭雁菱的瘦弱的肩膀。
前世的疯郎君比她大两岁,肩膀宽厚而温暖,可这一世的杭雁菱的肩头是如此的瘦小,手上传来的触感让龙朝花有些恃强凌弱的心虚。
也正是在龙朝花心虚的时候,本来在外面准备着鱼汤的学姐端着砂锅走了进来。
“按照你说的炖了一个半时辰,现在可以……嗯?”
周青禾站在门口,端着砂锅,看着坐在地上哭成泪人的杭雁菱和手足无措的龙朝花。
眉毛皱了起来。
“你……怎么把雁菱学妹弄哭了?”
“我,我不是。”
毒虫皇女跋扈了十几年,如今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好一个哭泣的小姑娘,结结巴巴的越说越乱。
杭雁菱见学姐回来,嗫嚅着握住龙朝花的手:“我会解释清楚的……你们两个听我说好不好?”
“好,好,你说清楚了怎么都行。”
明明是捉奸者,却被完全夺走了主动权,龙朝花的大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被这一顿哭完全坑入了被动。她现在只想哄好眼前的心肝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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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这不都是一场误会么?”
“……”
“天晴哥哥不要和小孩子置气了。”
在琳琅书院的掩踪院外,摆着一张桌子。
煮的同体发红的大螃蟹放在桌子的正当中,郑乐乐笑着剥开了一只肥硕的秋蟹,推到了付天晴面前。
付天晴少见的沉着脸:“我没生气。”
“这种话可只有小孩子才会说。”
“哈,是,我小孩子脾气了。”
“嘻嘻,生气起来的天晴哥哥很少见,哎呀——可我总不能就这么让你因为生气和我闹了别扭。”
郑乐乐用特制的小铁勺从蟹壳里挖出了一块蟹膏托在掌心,送到了付天晴嘴边。
“那么,若是天晴哥哥允许我用这样的方式赔罪,就请吃下这块蟹膏。若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就一巴掌把我的手拍到一边,人家可以随便你怎么发泄自己的怒火,如何?”
“……哼。”
付天晴铁青着脸。
毕竟任谁都受不来这样的委屈。
莫名其妙的被人污蔑出轨。
然后莫名其妙的被人袭击。
完事儿后还被人抽了好几个嘴巴子。
今天必须生气,狠狠地生气。
“看来天晴哥哥的怒火不是我一口赔罪能够解除的了,呵呵,也罢。那你稍等片刻,我回屋去把这幅身子洗干净了,再写一块赔罪道歉的牌子,双手自缚于身后在琳琅书院内游街好了。”
“等等这还不至——唔!”
郑乐乐趁着付天晴说话的功夫,将蟹膏一下子杵进了付天晴的嘴里。
付天晴即便还是不情不愿的,但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嚼着螃蟹,视线从坐在自己身旁的郑乐乐身上移开,看着对面的那位小姑娘。
“喂,你叫什么名字?”
“哈,你嘞个还愣不晓得我似哪锅!?你就想和我搞娃娃儿是哈!?”
对面坐着的是那名南疆的少女。
她的双腿已经被牢牢地捆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双手倒是自由。
不过本应当利用自由的双手呼唤蛊虫帮助自己逃跑的她如今正捧着螃蟹,有样学样的用小勺挖着蟹膏往嘴里塞。
小小菱生完气后自己先行离开了,如今剩下的只有这个不明身份的南疆女孩子。
想要彻底解除误会,首先要从对方这里下手才行。
付天晴理了理思绪,沉声道:“我之所以抓你,是因为我知道一直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在琳琅书院冒充我的名字行动,好像就是你口中的蛊偶。老实说——既然你的目的是要把蛊偶带回南疆,我的目的是少一个用我的模样的人在琳琅书院里作祟,那我们的目的可以达成一致。甚至算得上是盟友。”
“蓝后你就阔以把我哄进房间里搞娃娃对不啦?呵,男楞。”
“不是你脑子里除了搞娃娃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这边的这位没看到吗?!”
郑乐乐眨了眨眼,突然轻轻的歪了一下身子,靠在了付天晴的身上,笑着对付天晴问道:“哎呀,看来旁边的这位我,才是你想要搞娃娃的对象么?”
“不是,你俩先给我把搞娃娃这件事放到一边,乐乐你起开,咱俩的事儿可不算就这么过去了啊!”
“明明自己害羞,却非要旧事重提,天晴哥哥这样可是很伤女孩子的心的。”
“我,我……我说不过你,喂,南疆的,你给我实话实——”
付天晴正要说话,脑内一直回荡的老鳖登那近乎抽搐的笑声戛然而止。
“嗯?”
几乎毫不迟疑地,付天晴抬手一道雷流自掌心飞出,霹雳般的闪电,将昏暗的环境瞬间映亮。
被电光险些贯穿脑袋的南疆少女哎呀惨叫了一声,手里的螃蟹撂在桌上,两条腿本想站起来跑步,却因忘了自己如今是被捆着的状态而一下子栽倒在地上。
吃痛惨叫的南疆少女睁开眼睛,却发现地上躺着一条被雷电准确无误的劈中,化作了黑糊的焦炭落到地上的黑蛇。
“好家伙,危险处处都在啊。”
付天晴擦了一下冷汗,走到南疆少女跟前把她扶了起来,又从地上捡起黑蛇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郑乐乐见状回头冲着掩踪院喊了一声:“爸——有人要害我。”
话音落下,前任杀手之王嗖的一下从房间里飞了出来。
在座的三人谁都没看清修不法的身影,付天晴只觉得一道黑影从自己面前一闪而逝,手中的黑蛇已经不见了影子。
修不法拿着蛇皱眉在付天晴面前站了片刻,随后抬手拍了拍付天晴的肩膀,无限同情的说道:
“别担心,偷袭的人我来处理……你和乐乐好好吃饭……呃,自求多福。”
在专业性上很可靠但在当家长的方面多少有些欠妥的男人再度消失了身影,茫茫夜色正是修不法最熟悉的战场——虽然他离开的模样很像是终于得这机会能从这该死的修罗场跑出去透气的小孩。
付天晴注视着暗杀之王的背影,表情微妙的抽了抽嘴角,随后看向惊魂未定的南疆少女。
“刚刚那条蛇可不是冲着我来的,要不是我多少有点旁门左道的保佑,只怕是你已经被这蛇给咬住了脖子。知道是谁干的么?”
“哈死我了,哈死我了!阿什浓!!!捏妈!!!”
南疆少女拍着胸脯,回头怒骂了一句。
可静悄悄的黑夜不会给她回应,神色复杂的少女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眼下的这一男一女或许她还能对付。
但是那个刚刚还穿着短裤和草鞋,蹲在院子角落煮螃蟹的胡子茬大叔却是她真正不能招惹的存在。
不管是被阿什浓灭口还是被那个草鞋大叔杀掉,对南疆少女而言都是极其不划算的选择。
她只好狐疑的看着付天晴。
眼前之人长得虽然和蛊偶非常相似,但蛊偶并不会使用雷霆的力量,更何况蛊偶从不会拥有多余的情感,眼前这个叫付天晴的似乎真的不是蛊偶。
北方之人有许多骗子,不能和他们多说话,否则会上当。
这是前代长老在她出门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话,可现在不和他们多说话自己怕不是要死在这儿。
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南疆少女坦诚了自己的情况。
“窝,我叫沃娜,嘿圣教嘞五圣使滋一……”
付天晴默默地听着自称沃娜的苗疆少女的讲述,整理着眼下的状况。
五圣教有一尊圣物,名为蛊偶。
是拥有自我意识的法宝,整个圣教几十年才会有这么一个成功炼制的。
他的外貌和付天晴一模一样,因而沃娜才会一开始就认错。
在一个月前,圣教的蛊偶突然行踪不明,教主将五圣使召集到一起,通过血演推算,蛊偶离开圣教后去了北地。
蛊偶本应当绝对听命于圣教,即便是拥有自我意识,也是绝对的要对圣教保持服从。
可如今他竟然逃跑了,那人身上带着五圣教很重要的情报,如果暴露给北地人,将会给圣教引来极大的麻烦。
因而五圣使倾巢出动,踏足这许久未曾来到过的北地,寻找他们的蛊偶。
根据某些不能透露的渠道,他们得知了蛊偶如今在琳琅书院当中。
本以为这是一次很轻松的抓捕,因为五圣使虽然实力参差不齐,但如今的蜈使和蛛使都是上一代的圣使,实力不俗,即便蛊偶再怎么强也不会难得住他们二人。
可几人在琳琅书院分散行动之后不久,这两位资格最老的圣使就失去了联系。
身为蜈使的巫御骨传讯给了其他几个圣使,告知他们情况极为危险,要他们小心行动。
翠蛇使阿什浓身为和蛊偶走的最亲近的人,本应当在这次行动力担当重要角色的,却在巫御骨遇害之后,声称找到了线索,于是不见踪影。
五圣使只剩下了刚刚接任还没两年的沃娜和另一位蟾使。
她们两人平日里彼此就合作不来,因而没有抱团行动,沃娜一个人准备追着蛊偶的线索来追查下落,却不小心碰到了付天晴。
因为二人的样貌十分相似,所以沃娜想要一口气拿下付天晴,早日回到南疆。
毕竟五圣使已经折损了两人了,阿什浓好像也有什么自己的计划,蟾使靠不住,沃娜每天过的都是提心吊胆的。
“原来如此。”
付天晴点了点头:“我说就你这个实力还有胆子来琳琅书院闹事,合着你们还有更能打的,但是都没了。”
“你莫要看不起窝!有能耐的再来一哈!我要是再输咯我就随便给你搞娃娃!!”
“搞娃娃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沃娜姑娘,刚刚那条蛇偷袭你的时候,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喊出来的是翠蛇使阿什浓的名字吧?”
“嗯……”
“这样一来,阿什浓毫无疑问是一切的幕后黑手。蛊偶出逃也好,我遭的罪也好……还有小小菱她妈的,不好!!!老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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