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2章 雅雅的奇妙冒险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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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雅雅的奇妙冒险 “我……没有……怎么可能……她可是能让……两个人在同一个里面……那么恶心……呃……”   呓语着,齐天雅微微睁开了眼睛,痛苦的表情在清醒过来的瞬间变回了平静——这是她作为齐家的子弟出生以来就必须保持的习惯。   眼前是一片黑暗,看不清楚是哪里,只觉得周围似乎有用来照明的火光,黑压压的天穹证明了这里是室内,而身边好像是有很多人站着的样子。   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齐天雅侧过头,看向了站在床边的人。   “嘶。”   在床边站着的人并不是杭雁菱,而是一个面色煞白,涂抹着白色的面粉和腮红的纸人。   房间内隐约的火光投射出了光与影,纸人脸上的影子晃动着,看着格外的瘆人。   齐天雅移开视线,可目光不管落在何处,房间里总会有纸人仿佛直勾勾地看着她一般,一动也不动。   这是哪里?鬼医的房间?   那付天晴虽说人称鬼医,但总不至于让房间变得如此晦气吧?   正当齐天雅观察着那些纸人的时候,其中一个面色苍白的纸人忽然动了一下,紧跟着,那纸人分开了其他的纸人,一步一挪地走到了床边上。齐天雅皱眉看着现状,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来自己究竟是身处于幻觉,还是说这纸人乃是什么人的法器,不论如何,决定先下手为强的齐天雅在活动纸人刚刚在床边站稳脚跟的时候突然抬手一抓。   “嗤啦!”   那“纸人”的脸被抓破,脑袋的纸壳子下面露出来了一个女人的脸,齐天雅乍一看只觉得十分眼熟,仔细一想却惊的头皮一麻:“杜家小姐,你为何会在此?”   是的,那纸人之下的脸是杜兰兰的脸。   只不过那杜兰兰失去了往日的嚣张和愚蠢,面无表情地盯着齐天雅看,齐天雅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都没了力气,不由得错愕起来。   虽然自己是注水的金丹,那也只是放在和境界相差不大的人而言的。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被幻境蛊惑过的先例,可如果这里不是幻境,那自己的修为为何无法调动和使用呢?   好在,那杜兰兰似乎并不打算对齐天雅动手,她只是站在床边默默地看着。齐天雅目光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最后看到了那为整个房间提供光亮的源头——一个火盆,在祠堂经常见到,可却鲜有人会把这种东西往室内放置。   目光一动,齐天雅也看到了自己身上正盖着一方白色的被单子,那是给死人停尸体用的,倒是也有些江湖邪派拿这种东西施展法术。齐天雅想要挪动身体至少从这古怪的床上坐起来,房间门却吱嘎响了一声,一个奇怪的女孩儿踏着脚步走了进来。   “放鱼归,放鱼归,浊潭切莫回~盼儿归,盼儿归,家山满荒颓~归雁南回已折喙,麻雀振翅追~麻雀追,麻雀追~留下雏鸟无人会,无人会,无人会,杜鹃占巢不思悔,只把雏儿个个推,个个推~”   女童的声音哼唱着诡异的童谣,一个白衣矮个子举着有她两个人高的招魂幡,晃晃悠悠的进来了。   这排场毫无疑问的便是邪道了,只是齐天雅没想到,自己一个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会在莲华宫这样的地方落在邪教手中。   鬼医是断然不会将自己往这种地方送的,可自己究竟为何会来到这里呢?   思考的时间并不多,齐天雅微微皱眉,虽然浑身的真气运转不动,力气也没了多少,但奋力从床上坐起来还是可以办到的。她向着那白衣女童平静问到:“你想做什么?是要用我来要挟齐家,还是要占据我的身体,做些什么?”   女童抬起眼睛,那对儿眸子澄澈明白,看着倒不像是邪教徒。   她从袖子中取出来了一根干枯的杂草,递给了身上覆盖着纸人皮的杜兰兰,而杜兰兰拿着那杂草轻轻地在齐天雅身上掸了几下,随后朗声道:“丧时已到——”   那声音平淡冰冷,像是个毫无感情的傀儡。   随着一声响起,齐天雅只觉得身子下面一空,扑通一下,自己屁股下面的床竟然塌陷了下去,身周被木盒子一样的东西包围着。   女童挥舞着招魂幡,庄重肃穆地说道:“盖棺,剁钉——”   说罢,杜兰兰遵从着女童的声音,弯下腰,抱起了一块棺材盖子,就要将棺材盖子盖上,好巧不巧的齐天雅四肢在这个时候抽筋了,又动弹不得。   虽不知道女童的师承,但可以明白的是这棺材盖子倘若真的盖上了,自己怕是命不久矣,于是齐天雅只得大声喊道:“我乃齐家之子嗣,不知阁下曾经和我有什么过节。若前世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尽管言明,我会提出万全的准备之策的。”   可惜的是不管是女童还是杜兰兰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随着火光照亮的空间逐渐被黑压压的棺材盖子遮挡,齐天雅闭目叹息。   如今真气使不得,手脚又抽筋了,自己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沦落到这番境地,毫无疑问这是敌人设下的幻境,怕不是接下来还会有一番折磨等待着自己。   仔细想想,前世什么人,什么门派擅使纸人作为施法媒介呢……   “啪嗒!”   棺材盖子在马上要合拢的空隙,不知道是做工不合适还是夏天放了太久,棺材和棺材盖子竟然不配套了。   那诡异的女童很明显困惑地“诶”了一声,而房间里也很快出现了其他人的脚步声。   一只素白素白的小手扒拉开了棺材的夹缝,伸向了齐天雅。   “快,跟我走!”   没等齐天雅说话,棺材盖子被掀开,只见到一个黄色头发的小女孩满脸焦急地将齐天雅从棺材盖子里拉了出来,二话不说地拽着她跑出了房间,逃离了这满是纸人的诡异地方。   “呼,呼……”   体力似乎恢复了一些,但是真气依旧像是在行气的时候出了岔子一样,半点得不到回应,两人离开房间后,在树林和草地间一路奔走。期间齐天雅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应当是子时左右,借着月光只能依稀辨别出来周围树木的影子,却根本看不清拉着自己跑的究竟是何人。   “你是……付天晴么?”   齐天雅试探着向着前方的人问道。   “呼,你是哪位啊?”   声音虽然是女孩子的声音,但听起来并不像是付天晴附身的杭雁菱,反而显得稚嫩了许多。   “我是齐天雅,齐家的二姑娘。”   齐天雅报出了自己的名讳,而那小女孩跑步的速度更快了:“不对啊?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叫齐天雅的人……算了算了,赶快跑吧,跑慢了他们就追上来了。”   “多谢姑娘救我……你知道刚刚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吗?”   “不清楚,我几乎没见过那个家伙,谁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里是哪里?”   “莲华宫啦!”   “……原来这里还在莲华宫么……可否情姑娘带我去找杭雁菱,我有些事情要和她说。”   “不成不成,去不了去不了。”   “哦,为何?”   “因为你今天得死在这儿啊。”   那拉着齐天雅奔跑的女孩儿突然停下了脚步,并且松开了手。   因为惯性,齐天雅踉跄着往前跟了两步,却在脚向前迈出的时候踏了个空。   眼睛好不容易适应了黑暗,可接收到的信息确实眼前这黑黝黝的悬崖。   齐天雅想不明白,也没来得及调整平衡,就被身后的一双小手用力地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如果自己修为还在的话,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如果四肢没有抽筋的话,掏出随身携带的护体法器也能保全性命。   但老天爷就好像是故意要让自己今天死在这里一样,平日里百分之一都没有的概率事件竟然都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想不明白,齐天雅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儿要从那个白衣女孩儿手中把自己救下来,却又要把我亲手杀死。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啊。   “嘭!!!”   什么东西断裂,什么东西咕叽咕叽地发出响声,什么东西黯淡下去了……   ————————————————————————————————————————   “呃啊!”   齐天雅猛地从床上做起来,睁开眼睛,浑身冒出冷汗来。   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却并不是那些诡异的纸人和悬崖下的乱石岗,而是从窗户投射进来的温暖阳光,以及收拾的干净整洁的房间。   “你醒啦?”   床边站着的人也不再是装在纸人里的杜兰兰,而是满是笑容的杭雁菱。   “这不是梦吧……”   齐天雅呢喃着叹息了一声,皱着眉头揉了揉额头,而后下意识地催动体内的真气。   还好,真气还在,手脚也都还听从使唤。   看来,自己应当是受乐欲修罗的打击太大,活生生晕了过去。   不,乐欲修罗那一段也可能是自己的噩梦之一,昨天晚上应当是不知道怎的便入睡了……   “我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为了确认情况,齐天雅扭头向杭雁菱问道:“昨天晚上,我只记得净水前辈让你带着我去莲华宫内转转,而后碰到了许多有趣的人……”   话音刚落,齐天雅反映了一下,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胸口——好在,衣服是完整的。   不,不对,这布料的触感,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   “你帮我把衣服换了?”   “啊?嗨,你那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我直接给扔了。”   “那衣服好歹也值三十两黄金……罢了,扔了便扔了吧。那个……我既然睡在你的房间里,昨天晚上你还帮我换了衣服,那么……你有没有……”   若是放在平日里,齐天雅怕是很痛快的就把话给说晚了,但想到乐欲修罗对自己的评价,齐天雅也觉得张不开那个嘴。   虽说自幼得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全部记忆,但这一世毕竟是作为女儿身,还是有点在意杭雁菱这个有着男人灵魂的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事。   可杭雁菱的反应让齐天雅心里面咯噔一下。   对面很明显心虚地挠了挠头,视线移动向了旁边;“昨天……什么昨天?”   “你还真的……罢了罢了,唉……”   齐天雅忍不住叹息一声,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交代在这里了。自己倒是不至于像是那些天真烂漫的小女孩一样幻想着和江湖大侠喜结良缘,但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是让付天晴抱着招妓的心态玩弄的,不由得也觉得胸闷。   心存侥幸之下,齐天雅掀开被子,脸色却是一沉。   身下的铺褥是崭新的,白色的褥子上面有几块很显眼的血渍。   “嘶……呼。”   齐天雅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   毕竟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怨不得别人。为了搞清楚记忆中的真相,自己倒也不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是,想到乐欲修罗的那番话,齐天雅还是压着心中的不满说道:“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是我咎由自取……但我有些好奇,我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我那时候看起来,疼么?”   “不知道你疼不疼,反正我看着挺疼的倒是……”   “……我虽不至于像个怨妇一样哭着喊着让你负责,但也希望你能知道,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性。我对那个……也很重视。”   “啊,嗨……除了少部分神经病,谁对那个不重视。呃……放心吧,我会好好对昨天晚上的事情负责的。”   “……不必了,倘若是你一时冲动,那我咎由自取。但倘若你是有那么一丁点认真的话……”   “你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第二次了,老实说饶是我也差点吐了。”   “你什么意思!”   齐天雅终于失去了一直以来的矜持和柔软,瞪大了眼睛厉斥了一声,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下头来咳嗽了一声:“算了,既然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我也乐得轻松。只当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罢……嘶,可以扶我起来么?我想下地走走,透透气。”   “行,行。”   杭雁菱明显理亏地走过来搀扶,这般歉疚的态度到让齐天雅心中多出了几分不知该责备还是失落的复杂。   为了转换心情,她将注意力转移到房间里其他的摆设上。   “你这扫帚和簸箕上怎么那么多血……昨天晚上杀鸡了?”   “啊,那个是……昨天晚上帮你收拾的时候用到的。”   “帮我收拾?”   齐天雅微微一愣:“那种事情会出那么多血么?”   “分人,也分方法,你那个方法出血量就比较大……”   “……你就不会温柔一点!”   齐天雅又忍不住嚷了一声,气的捏住了眉头:“罢了罢了,我咎由自取——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一个女身是如何做到让我出那么多……晦气,不提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齐天雅又将目光放在了房门跟前的一个小东西上面。   “这顶米袋的小熊猫倒是有意思,你养的?”   “啊,对,昨天她把你给那个了……你放心,我正惩罚她呢!!”   杭雁菱说的理亏。   齐天雅听得再也矜持不住,杏眸圆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啊??你昨晚甚至不是亲自,是你是用这个小熊猫把我的”   “哎呀,意外嘛!我不过就是稍微离开了一小会儿……谁知道发生了那种事……”   杭雁菱结巴着想要解释,齐天雅却露出了自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愤怒和红温,她攥着拳头浑身哆嗦,脖子,耳朵,全都变得和那张脸一样红,泪花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失去了所有从容和淡定的齐家姑娘破声怒吼道:“付·天·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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