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下一更就是正文内容啦
漆黑的铠甲流淌着森冷的灵气,那名骑士打扮的灰发男子站在大学校园的走廊内,双眼死死地锁定在名为杭雁菱的魔法师身上。
“哎呀,糟糕了。御主你先往后稍稍,这个阶段的……应该是正杀红了眼的时期吧。”
晏玲玲已经恐惧地要说不出话来,和平静的日常形成巨大反差的画面让她平时还算是灵活的大脑陷入了僵直。
她不是不理解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毕竟就算是十多年前的老作品,但好歹作为三大奇迹同人之一最活跃的IP,这几年来也不断衍生新作。
但倘若真的是所谓的圣杯战争,那么自己在没有携带圣遗物,没有绘制召唤阵,甚至自身没有任何所谓的魔术回路的情况下是怎么接触到这种东西的?
是噩梦也早该醒来了才对啊!
“杭雁菱!!!!”
黑色铠甲的骑士当真如同十四年前的那部只会喊着王上名字的骑士一样,挥舞着奇怪的大剑冲了上来。
“诶嘿!”
对于对方的攻击,杭雁菱显得十分绰绰有余,她甚至主动向前一步,抬起手臂。
“现在本体还没迁移过来,就先陪你打打近身战吧。”
那是如同玩耍一样的语气,显然自己召唤的这尊从者和对面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缘分——这个猜想在随后杭雁菱掏出来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大剑时被立刻证实了。
“乒!”
两把大剑一模一样的大剑碰撞在了一起,杭雁菱手中的剑和黑骑士手中的剑散发着同样青色的光芒,双剑相交迸发出来的龙吼震的走廊玻璃哐哐地发出响声。
“去死吧!去死吧!”
发狂的黑骑士抬起武器,又重重地砸了下来,从体型上来看明显是对方更占据优势,接二连三的挥砍和步步紧逼的移动让持有同样武器的杭雁菱在交战中逐渐处于下风。
在躲闪着黑骑士攻击的间隙,杭雁菱回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御主,无奈地笑了下,而后接住对方劈砍的间隙,猛地丢掉武器缩身靠到跟前,丢掉了笨重的武器,仅凭借着徒手在对方的肩头关节上快速击打了两拳,可在甲胄的庇护下显然没什么效果,反而被黑骑士飞起一脚踹到了墙上,整个人倒挂着嵌入了墙体之内,和晏玲玲近距离地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看,我可是caster,手无缚鸡之力的好嘛?怎么可能跟那种正当壮年的家伙拼招啊。”
“说的也有道理啊!”
晏玲玲捂着脑袋,看来自己的从者在近身战上是容易吃亏的类型。如果真的是圣杯战争,那作为供魔体的自己能力不足也是因素之一。
麻了啊……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且仔细一看这家伙不是长得跟我妹妹一模一样吗!?
总而言之对面那个家伙不管是乱七八糟的攻势还是粗暴地狂吼,肉眼可见的是作为Berserker的从者,似乎和自己的caster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不过问题不大。
“呼,冷静了冷静了,你还能动吧,caster?”
“啊?动是没问题,不过你这一脸打算上来C的样子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完全是个普通人啊?”
“我是普通人没错啦。”
晏玲玲小心翼翼地观察着berserker的状态,对方在将杭雁菱击飞后动作陷入了短暂的停顿,不知道是不是刚才caster近身打的那几下攻击起了作用,眼下正是逃跑的好机会。
晏玲玲走到墙边,将被打飞出去的从者抱了起来,好在这孩子体型较小,勉强可以抗在肩膀上:“我可是到了大学还立志当私家侦探的超级中二病,你身为caster应该有什么能够强化他人身体素质的魔法吧?拜托往我身上加点BUFF啦!”
说罢,晏玲玲提起一口气,扭过头迈开腿,卯足了全身力气撒腿就跑。
黑色的骑士怒吼着,浑身的铠甲不停地颤抖,黑色的荆棘从铠甲的缝隙下面冒了出来,将他的双手双脚缠绕,这干扰行动的东西让他格外的烦躁,周身黑暗的气息不停膨胀,最后燃烧成了火焰一样的东西,将那些黑色的荆棘焚烧殆尽。而正当他准备迈步向前追杀杭雁菱时,窗外闪过了一抹血红色的光芒。
“嘭!!!!”
走廊的玻璃全部都被震碎,一枚猩红色的箭矢直直穿破了墙壁,插在黑骑士面前的走廊上,在触碰地板的瞬间血红色的箭矢溃散开来,化作了蕴含着铁腥气的迷雾。
这是鲜血的味道,也是这个阶段的黑骑士最为熟悉的味道。
这股血腥的气息让黑骑士的双眼流露出了短暂的清醒和痛苦,他张开嘴巴呓语着细碎的声音,连连后退了两步,脸上浮现出了恐惧的神色,大剑向着虚无处连连挥砍,一直到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整个人变成了零星的金色碎屑,漂浮在了空气中。
而在距离这所大学校区的将近五十公里开外,一名紫衣女子放下了手中的长弓,吐出了一口气。
“应该足够拖延他行动的了,我真不习惯用这种东西。”
站在紫衣女子身边的,是一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头发略显灰色的中年男子,从外貌上来看甚至和那名黑骑士有着四成的相似。他推着自己的眼镜,右手手背上赫然是血红色的令咒,如今只剩下了2画。
中年男人叹息一声,摇摇头:“竟然把玲玲也卷了进来,这幕后之人冲着我来的意图很明显啊。”
“呵。”
紫衣女子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了不爽的表情:“那该怎么办呢?她是你养女来着?按照这个什么仪式的规则,你是不是今后要跟养女为敌人了?”
“我的敌人是操持了这一场战争的幕后元凶,而不是身边的家人。玲玲应当还处于混乱的状态,不过她是个意志力强大的孩子,这段时间你先帮我远程看护好玲玲吧,护着她点,尽量不要让她和其他可疑的人接触。我去调查是谁搞了这场恶作剧。”
“就凭你?你如今的力量已经十不存一了吧?如果不是这个什么狗屁令咒,你的狗头我本可以轻而易举地摘下来。”
紫衣女子的声音冰冷,身为从者的她对自己的御主抱有莫大的敌意。
“但在调查清楚元凶之前,我这狗头还是暂时寄存在我头上吧……下午我还有场手术不能耽搁,两天后才能请下假来。唉,这段时间劳烦你帮我看护好玲玲……她的那个从者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底细,还是先观察一阵子吧……看着倒不像是个刁钻的坏人。”
白大褂的男人从兜里掏出来一根香烟放在嘴上,摸了摸兜想要找寻打火机,被一边的紫衣女子不耐烦地一巴掌拍掉:“这东西伤身害体的,抽这个做什么。”
“习惯了。”
“狗屁,我看你中午还没吃饭呢吧?现在的你不过是凡人之躯,这把岁数了不按时吃饭胃能受得了?忘记我小时候你是怎么教我的了是吧?”
“啊,嗨。”
男子挠了挠头,双手插着兜,转身离开。
看着男子的背影,紫衣女人冷不丁地问道:“你说你打算处置这场仪式背后的元凶,难不成你真的没有想要寄托给那个什么圣杯实现的愿望?不能吧?”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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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废物!没用的废物!!!!”
在大学内的一所供给博士生做实验的实验室内,一个邋里邋遢、研究生模样的人正恼羞成怒地不停踢打着沉默的黑骑士。
“怎么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被召唤出来了,连个小女孩都抓不住!该死,膺战呢?光辉呢?为什么召唤出来的偏偏是你?!”
肉脚踢打在金属制的铠甲上,自然而然地不会产生任何效果。失去了目标的黑骑士沉默地站在原地,对御主的谩骂充耳不闻。
那名研究生双眼充血,满脸的胡子茬,似乎是愤怒到了不能自已的地步,他的手上令咒仅仅只剩下了1画,主从关系的破裂似乎只是在转瞬之间的事情了。
黑骑士迟钝地忍受着御主的踢打,整个人宛若出神一般毫无反应。而他的御主则是在发泄完一定情绪之后冷静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恰在此时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接听了电话。
“我是霍思文,你是哪位?”
【咯咯,是我,好久不见啊——霍姆斯。】
声音很熟悉,男子停顿了大约15秒之后,想起了这个声音和说话的语调。
“……杭彩玉?”
【没错,在你口中的神界生活的感觉如何?枭主卿?】
“糟糕透了,神界有太多太多不知道自己生于何等美妙世界的一群庸人在虚度自己的光阴,真该死……不过你是怎么拥有我的联系方式的?难不成你也卷入了这场战争里?”
【不错,而且我知道你成功召唤出了从者,是你曾经的同僚?】
“我本想将我自己召唤出来,或者至少是上三骑的其他人,谁知道叫出来了个废物,而且刚召唤出来就杀了我一次。徒有一身蛮力却没什么脑子,真是没用的废物。”
自称为霍斯文的男人坐在实验室内,斜眼看着沉默站在一旁的黑骑士,接连不断的用些侮辱性的词汇骂着。
“你那边呢?你应该也召唤了自己的随从,参加这场神明操持的战争了吧?特意打电话过来,是想和我结盟?”
【不,别紧张,我和你一样,也被自己召唤出来的人杀死了。现在只能作为电子幽灵在这网络间回荡,能做到的无非也就是打打电话,传递传递情报之类的。】
“能杀死你?谁有这么大本事……哦,我明白了,你的女儿,以你那死性不改的脾气,你一定还在坚持着什么造神计划吧?可笑,明明已经身处神界,却还在妄想缔造旧世界的神么?”
【你永远无法理解我在神尊口中听闻我的女儿成功登神时的兴奋,可惜的是我本想召唤成神的女儿,最后却叫来了那个不成器的遗弃品,唉……真是无聊,反正没有了我的供给,她应当行动不了多久就会自行消解,所以你可以当做Assassin的职介在三天后必然会退场。】
“哈,你总算带来了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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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付天晴,应召而来,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风雅的少年从召唤法阵中现身,自称为枪兵的他手中并未握持长枪,反倒是攥着一把暗红色的血刀。
他睁开眼睛,凝视着眼前召唤自己之人,愣神片刻后双手环胸,笑着问道:“草,怎么是你?”
召唤者是个年龄约么十六岁的少女,黑发黑瞳,面容和善,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极为粗鄙:“操,怎么他妈的是你!?”
“老杭,你这就不地道了——”“我他妈的野爹老杭呢!?”
少女和少年二人异口同声,这番举动让少年摸不着头脑。他皱着眉头弯下腰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女:“我没认错吧……你是……杭雁菱,没错吧?”
“哎呦!!搞什么嘛!!!!”
少女惨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回去回去回去!我可不想面对自己的黑历史了,你这家伙该去哪儿河东三十年就去哪儿,别来烦我!”
“……不是你啥意思啊老杭!硬揭哥们儿伤疤就没劲了嗷!”
少年对自己的御主显然缺乏最基本的尊敬,而作为御主的女孩儿纳闷地抬起头来:“诶?你刚刚喊我什么?”
“老杭啊……满嘴脏话的杭雁菱不就是你了吗?你总不可能是小小菱吧?”
“等等,你管我叫……老杭??你不是要退婚的那个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嘶,等等,你到底是哪一位?”
付天晴双手环胸,不解地看着眼前和自己记忆中的野爹一模一样的少女:“杭雁菱的变体太多了,你是哪个啊?”
“我是你。”
“废话,我早知道了。”
“不……不是,我不是老杭,我是你!”
“我知道啊?强调那么多次干什么?你不就是我那倒霉兮兮的前世吗?”
“不,不是,我是……哎呦,你是我前世,不是我是你前世!”
少年付天晴一脸懵逼:“什么玩意?”
少女跺着脚,使劲解释道:“我,我不是你印象里的老杭,我是你变成的老杭!”
长着杭雁菱模样的少女捂着额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最后放弃思考一般地说道:“……算了,现在和你说这些可能有点过分……但,就如果你回到原本的世界,当老杭要去西州的时候,你拼死也要拦住她,听到没有?”
“……老杭不是已经从西州回来了吗?????”
“啊???”
“啊???”
俩人又懵逼地看着彼此,显然误会并没有解除,反而进一步加深了。
付天晴揉着太阳穴,一脸无语地看着杭雁菱:“等等,你到底是哪位啊?老杭已经从西州回来好一阵子了好吗?”
“回来了?怎么可能?她不是去西州闹着要当神仙吗?”
“……是啊?”
“然后你去阻止她,不是没打过,自闭了吗?”
“对啊??”
少女杭雁菱一拍手:“那然后你他妈不是孤注一掷去找什么琳琅书院的密卷,结果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变成杭雁菱了吗!哪儿有老杭,老杭没救啦!我作为杭雁菱活了一辈子我都没看到老杭回来!”
“不,不对?等等,剧本不是我成功召唤出来博士然后收集三位地脉之主的力量,成功把老杭劝回来了吗?”
“什么玩意?三位地脉之主的力量?你发癔症了吧?你以为那玩意是大白菜啊说拿就拿?”
“我抄,兄弟,那不是说拿就拿,那是直接倒贴给我的晓得吗?”
“等等,哥们,咱俩情报有点对不上……来来来捋一捋,捋一捋……”
“行行行,等会儿,我也有点迷糊,你是付天晴,我也是付天晴……但我们都不是那个付天晴,对吧?”
“对的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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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生超能力者又在搞事情了……墙都碎了,这次没法用瓦斯爆炸糊弄了……咋说啊?陨石砸的?”
在大学附近的一间派出所内,当天的值班民警埋怨地看着OA上发过来的机密文件,胃疼地喝了一口凉茶。
“十三支队的人干嘛吃的啊,一天到晚拿着最高的补贴,摸着最爽的鱼,常务会也不用去参会,结果闹出这么大乱子来,一个去现场的都没有吗?”
正当民警打开文档,准备给今天的事件写一起调查通告时,房间内亮起了一道光芒来。
“Rider,应召而来,哪位是我的御主?”
女孩儿的声音让民警一哆嗦,下意识地回过头去,与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少女四目相对,片刻后,那名民警的脸色突然变得十分难看:“小……小米!?你,你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严禁闯我办公室吗!”
“哟,你认识我?你哪位?”
“我小李啊……不是我的米姐姐你又唱的哪一出?”
小李面露痛苦的抓着头发:“我先说啊,反省材料你自己写,我们办公室忙的要死,真没功夫写你们这帮神仙的。你请我吃海底捞都没有用!”
“啊?”
“我说小米大队长,别拿我逗闷子了……不过你今天打扮的挺年轻的诶,怎么跟个初中生一样。”
“你认识我?”
“废话,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您这位带头借身份证去网吧的十三支队大队长啊?你知不知道上个月我们突击黑网吧的时候看见你在里头上网时有多尴尬吗?我说你还差一个月就成年能领身份证了,就不能自己忍一忍吗?你办公室又不是没电脑,合着就喜欢那氛围是吧?”
“……”
米欣桐满脸纳闷地挠着脸,不太理解。
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凭空闪出来一道身影。
“我说李哥!我反省材料你帮我写好了吗?人家刚从海南买了你最爱吃的榴莲来犒劳你诶~~”
“诶?”“诶?”“啊?”
小李纳闷地揉了揉眼睛,左一眼右一眼地看向房间里两个一大一小,长得却是一模一样的女孩儿,半晌后一拍巴掌:“十三支是不是新招了能改变容貌的超能力者拿我寻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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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有意思,真有意思,七个人相互厮杀的游戏是么?”
因为中午的骚乱,大学附中临时决定放一下午的假。
一个穿着校服,留着违反校规的过长头发,阴沉而消极的女孩儿带着冷笑,驼着背从校园内走了出来。
“有趣又幼稚,荒唐又可笑,终究是凡人企图玷污神之威仪的猴戏罢了。”
她如此念叨着,表情却是愈发的讥讽,走到了站在校门口的男人身边,头也不抬,继续低着头絮叨着:“呵呵,哈哈哈……妄图复现神迹?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有卖烤肠的,要不要?”
“不要,不过是猴子称大王的闹剧,倘若我之权能尚在……”
“今天数学老师没骂你吧?三角函数的关系公式背下来了吗?”
“倘若我之权能尚在,这区区三角函数不过是信手拈……什么三角函数!你能不能把嘴给我闭上!!!”
暴怒的长发女孩儿抬起头来瞪向男人,怒骂到:“你这无用的东西!如果不是你,我何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
“月考考砸了不是你自己的错?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穿着高中生的校服,面色平静温和,一只手拿着手机,笑眯眯地看向少女,对她冒犯性的词汇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
少女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想要捏住男人的肚子,却在见到手背上的痕迹时愣了一下:“这种东西……怎么会……我分明还没来得及构架剧本?”
“哦,为了防止你掺和到其中,我截获了那个貌似是最强职阶的saber职介。毕竟我作为你的监护人,有阻止你胡闹的义务。”
高中生少年温和地笑了笑:“所以比起挖空心思想要参与进来,倒不如好好想想今晚吃什么。这三个令咒就当做你有三次向哥哥许愿的机会哦。”
“什么……滚!!!!”
女孩儿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你不过是出生在我之后的晚辈,少拿出一副哥哥的样子!”
“这一世我在你之前,好了好了,手抓饼要不要吃?还是说鸡蛋灌饼呢……”
“……我以令咒命令汝,自杀吧!”
“如果我们真的被这种东西命令了,那才是对母亲的冒犯吧?你我都要活着在这个世界上赎罪,可不能死的那么痛快。”
“该死,该死,为什么!?为什么事事都不能顺遂我的心意?我明明全知全能!”
“连月考都考砸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呀。”
“那与我无关,分明,分明是那老师存心刁难……”
“呵呵。好了,放心吧,我终有一日会死的。不过那是当你接受了自己已经沦为了平凡的人类,并且承受了所有理应承受的罪愆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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