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拍卖的真正目的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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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拍卖的真正目的 “鬼医邪娼白日盗,酒狂驼龙木人刀——这是未来南州江湖上给几大怪胎们起的称号,你知道这个排名为什么会是完全不擅长打架,只会一昧逃跑躲避的鬼医在前头么?”   凛夜提出了现在的时间点绝无可能知道答案的问题,福宝儿纳闷地捏着下巴:“难不成这不是按照实力排,而是按照麻烦程度排名的?”   “不,这实际上是因为这句打油诗是自首位开始,两两呼应的对照。邪娼容貌妖冶,却是有名的浪荡妖女,人尽可夫。驼龙丑陋骇人,却自视甚高,平日里处处以上尊者自处,冒犯他尊严的都要剥下面皮来嘲笑侮辱;白日盗拦门要钱,只要是富庶人家逮住了就是一顿暴打,不分青红皂白地索要钱财,酒狂家财万贯,却喜欢大手大脚的花钱,实则以雄厚的家底对天意道盟的处处产业进行打压,算是这个世界少见的经济犯。”   “哎呀,那和你这个鬼医对应的木人刀……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站在拍卖场上的同行?”   福宝儿起身眺望着拍卖场,见那人偶少女木讷呆滞,面对着众人的目光显露出极大地不安来,笑道:“她和逢人便治的你是对照组,那想必她是见谁杀谁的杀人魔?”   “不,……她之所以和我对照,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超出了当时南州江湖上大部分人的认知。她其实算不得个多爱杀人的邪道,只是她喜欢改造自己的身体。这一行径别说在这个世界,搁在咱们那边都得说一句赛博朋克。”   “呃……”   “当时世人都以为她是个追求甚高,走火入魔的工匠。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处身躯都暗藏着杀人机关,但却极少主动挑衅他人。平日里不是在收敛材料,就是躲藏在某个罕有人至的犄角旮旯对自己的身躯进行改造。曾有人梦见她把自己的肚子打开,一点点整理自己的心肝脾胃的画面,说是当时给那人活活吓得昏死了过去。对人体如此不爱惜,自然也和我这个逢人就治的医生形成了两极。”   凛夜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我们这几个所谓的‘邪道’都不是有多强,被江湖人传起来还是因为行径在他们眼里太过奇葩了。别说他们,就连我们彼此之间看着其他人也觉得难以理解。”   “那你说你口中的木人刀,就是现如今被拍卖的这个人偶……锋镝?”   “我也说不好,用这种方式拆下胳膊,这番奇景我也就只在木人刀身上见过。她即是天下最精妙的人偶,也是天下最精妙的偃师。这锋镝或是她的作品,亦或是这时期的她已经将自己改造成这样了。”   “听着还挺带劲的啊,只不过搞这种东西,会让我想起来一个很不舒服的家伙。”   福宝儿斜靠在椅子上,歪头看着墨翁:“对了老登,霍姆斯留下来的那堆东西,你怎么处置的?”   “毁掉了呗,我是从那边出逃的,自是知道那边的位置。里面的东西无一例外皆是不能留在此世之物,留着没用,毁了个一干二净。”   “也好,呼。”   正当几个人说话的时候,台子上的人偶锋镝却突然抬起了头,机械地对身边的拍卖师说到:“还给我——”   谁知道拍卖师并没有理会锋镝的话语,只是拿着锋镝的手臂高高举起,并且声色并茂地讲述到:“大家仔细观瞧,这只手臂和你我人类并无差异,柔软光滑,但却如蚕丝软甲一般,刀劈不断,水浸不侵。看着皮肤细腻稚嫩,但却随时能自下切裂开来,展露刀锋。”   “还给我!”   木偶锋镝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她突然猛地暴起发力,嘶吼一般地冲向了拍卖师,同时正如拍卖师所言的那般,她的肩胛骨,额头,肋骨,都刺出来了尖锐的刀刃,整个人仿若刺猬海胆一般冲向了拍卖师,其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能当上齐家的拍卖师,水平自然不是水货金丹那种程度可以比拟的,可他当即猛地后步一撤,手掐法诀,拍卖展台上立起来了四方形的光幕,无数金色的游龙线缠绕着光幕罗织成了一张密网,将光幕加固一份后,外部立刻由衍诞出了三层法阵,分别由“雷”“咒”“禁”三字列于其上。   这是齐家在拍卖会设下的禁制,可以说是目前东州水平最高的防御禁制了。那浑身刀刃的人偶撞击在最里层被金线裹住的防御阵内胆上,立即被电流贯穿了全身,啪的一声弹回到了擂台中央。   嗤嗤的电流在人偶身上啪啪作响,迸出火花来,人偶却再次从地上爬起,看到眼前的禁制,忽然目露凶光,那对儿如同宝石一般幽然深绿的眸子蓦然转换成了深红,只见她的那一条独臂开始延长,外侧延伸出来了一排尖锐的刀刃,一节节地化作如同蜈蚣身子一般的鞭子抽打在了内侧的金线上,手臂再度被弹回,雷电缠绕在刀刃的之上,再度爬满了人偶的全身。   人偶收回了手臂,张开嘴巴,自口部猛地喷涂出了一根人手指粗细的长钉,啪地一声钉在了内胆上,紧跟着两只手站在地面,挺直手腕,猛地将手腕弹射了出去,整条胳膊再度延伸开来,这一次却速度极快,一巴掌拍在长钉上,金丝网的法阵就这么被撕开了一个洞口。人偶迅速地飞身到洞口跟前,浑身的筋骨发出咔咔声响,折叠,收缩,钢钉穿凿出的洞口仅有不足五厘米宽,却被她先是探入双脚,而后探入手臂,最后整个人如同一种诡异而又恶心的虫子一样爬进了金线层和印有“雷”字的护阵层中间。   电流开始密集地迸射起来,整个禁制之内都被白光所笼罩,可渐渐地,众人发现雷光的强度被不断的减弱,集中,随后随着一点点地凝聚,雷光全部都收缩到了人偶体表的锋刃上面,随着她收缩的身躯关节一阵阵蠕动,最终嘭地一声,“雷”的法阵被破灭开来。她恢复了人形,再度用那满身的雷光撞击在了“咒”字法阵之上。   这法阵在江湖上也久有盛名,内部的雷阵让人无法以兵刃触碰,中层的咒阵又会大幅削弱内阵人的体力,最外层的禁阵则是纯粹的能量防御。   可眼见理应足以将人削弱到就连呼吸都没有的咒阵对锋镝也完全不生效,很快被她轻松地撕破。   这是自然,因为她是木偶,不是人类。   台下的人也立刻明白了拍卖师整这一出的用意——他在展现产品的性能。不过这其中自然也有禁制法阵掺假放水的可能,就在众人等待观看好戏之时,人偶来到了最后一层禁制面前,抬起手来,一拳头砸了下去。   “嗡!!!”   震动通过禁制本身,震荡向了整个空间,这股震动传播到了整个空间,昭示着这股没被法阵完全吸纳的力量有何等的骇人。   “相信各位已经感受到了这股不讲理的力量,可你们应当不知道,当初我亲眼看着它将一个金丹期高手活活拆解成八块的时候。心中的那种震撼感。”   拍卖师笑意十足地说着,好像是全然感觉不到那汹涌的杀意和猛烈地轰击是冲着他来的一样。   很快,在一次又一次的轰击之中,法阵内的木偶逐渐体力不支,垂丧地站在了原地,开始兜起了圈子。拍卖师轻松地甩动着手上的木偶手臂:“各位应当都看到了,这可是我们齐家邀请杜家的杜建邺老爷子亲自为我们打造的法阵,寻常的金丹修士也破不开内部一层的防御,虽说是傀儡之身取了巧,但破开两层已经实属不易,我们说它可以持平一名金丹高手的战力可绝非虚假。哈哈,当然,倘若她若是有更强的实力,诚然卖得出去更好的价格,我这条小命也就不保了。”   拍卖师悠闲地开着玩笑,却见法阵之中的木偶兜着圈子突然停了下来,猛地抬起头,对着法阵斜上方的一处平面狠狠地又砸了一拳。   这一拳下去,最外层的法阵轰然崩落,刚刚击打了千百锤只出现了裂纹的法阵在这一拳之下直接溃散开来。   在场人都面露惊讶——这并不是因为人偶拥有破坏法阵的实力,而是因为这个人偶竟然知找到了阵眼的位置。   要知道高等禁制虽然依旧会有薄弱之处,但制造者会用特殊的方法隐藏起来,并且随着禁制每次承受攻击,真气流动带动内部构造的变化导致阵眼的位置也在不断变换,即便是齐家提前告诉了人偶阵眼在何处,她也不可能在这鲁莽地一次次敲打中精准定位——而倘若她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可就是比能破坏阵眼更了不起的能力了。   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而重获自由的人偶拧过头来,猛地对着拍卖人甩出了手腕,胳膊上那寒光闪闪的利刃直逼拍卖师的脖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不出所料的,齐家另外准备的一层法阵显露了出来——毫无疑问,这才是真家伙。   人偶的胳膊撞击在了法阵上,这一次没有造成任何震动。它困惑地抬起头来,收拢了胳膊,再次开始在法阵里踱起了步子。   拍卖师则趁机说道:“好了,拍卖品的性能已经展示完毕了。各位可以看到她最直观的战力,也应当看到了她有自己的学习、思考,并做出判断的本领。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的人偶,可以说,这是多少偃师迄今为止的梦想之作。而且各位可以设想一下……在如今这个时代,大源湮灭,你我皆是因为肉体凡胎,受到寿命、身体所限,多少仙人祖辈在金丹期便寸步难进?可这个能够‘成长’的人偶,既不用考虑寿命,也无需思索肉身。只要不断地累加、储蓄力量,假以时日,她的实力突破金丹期也不无可能不是么!!”   贵宾席上的福宝儿看完这场“演出”,不胜唏嘘地说道:“牛逼,这是要搞血肉苦弱,机械飞升这一套?”   墨翁哼哼了两声:“倒也不是完全这么说,齐家故意混淆了灵源稀薄和肉体承受上限的因果关系,在座的都听得懂,但也都不得不思考着拍卖师所吹出来的提案。”   “嘁,要真那么牛逼,齐家还有可能拿出来拍卖?早留着自己用了。”   “哈哈,大伙儿都不是傻子,不过念头这东西一旦被勾起来,可就很难平息了。你看看,多少人眼冒金光地对着这人偶感兴趣呢。诶,小丫头,怎么不吱声?按照你的性格多少也该跟这小子一起锐评两句啊。”   二人回过头,却见杭雁菱眉头微皱,看着法阵内的人偶。   “怎么了老杭?”   “机械飞升自是别想了,往后三百年多年,江湖上也没出现过第二个木人刀。我不知道她是发了疯的人偶师改造了自己的身体,还是真的是某个能工巧匠留下的作品,但倘若她真的是木人刀,那齐天雅把她拿来拍卖的动机我倒是能够了解……而倘若她真的是木人刀,那齐天雅应当同时明白另一件事……最伟大的偃师,往往在禁制上的造诣也是顶级的……”   果然,随着狐狸的话音落下,刚刚热闹起来的拍卖会氛围刹那间停滞。   他们发现那人偶竟再次走到了禁制内的一处,而后伸出了手,猛地自掌心甩出一把刀来,扎入了禁制法阵的一处。   刹那间,雷光,毒素,火焰,诡异的光芒引发了巨大的爆炸,齐家真正看家底的防护法阵竟然又一次被捅穿了个窟窿。人偶也改变了自己的形态,双腿嘎吱吱地折叠起来,利用身侧延伸出的刀刃像个蜈蚣一样爬到了禁制外面,而后猛地向着拍卖师飞了过去。   这一手是真的把在场的众人给吓了一跳,可真当那蜈蚣扑刺到了拍卖师面前时,拍卖师却不慌不忙地拿出来了一个玉佩。只见玉佩微微闪烁出奇异的光芒来,那木偶傀儡便像是断了操控它的丝线一样,噗通一下失去了力气,因惯性而砸落在拍卖台上,在地面骨碌碌滚了几圈,再也动弹不得。   拍卖师打了一声响指,齐家的侍者们默默上台,从拍卖师手中拿过了那根胳膊,将散落在地面上的木偶重新组合了起来。   拍卖师也悠哉地甩着手上的玉佩:“当然,在强大的人偶也终究是人偶,倘若无法控制,其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因而这份控制人偶的玉佩,也是必需品。不过放心,此物并不拍卖,而是以三百万两黄金的价格随拍卖品贩售,毕竟这些禁制法阵造价颇高,倘若这人偶拍卖不出个好价钱,我们齐家也得想办法回本不是?”   “三百万,狮子大张口啊……”   墨翁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向拍卖师,却不想拍卖师也看向了她,只见拍卖师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教皇冕下,请容我冒昧发问,此人偶之力比之贵廷的圆桌骑士何如?”   “不错,大抵是能跟银胄卿或者黄金卿一较高下的。”   这两人是圆桌骑士的中游水准,这么倒也还算合理。   “那么不知教皇阁下愿意花多少钱拍下这件藏品,填充圆桌骑士的队伍呢?”   “我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我只知道哪怕我不参加竞拍,今天留在这里的钱也要三百万两起步了。”   “哦?看来教皇冕下有意竞争这件藏品,请问朝星公主呢?”   拍卖师看向了另一边,龙朝星噗嗤一笑。   “齐家大叔的意思本公主明白,自然是也要我们东州留在这里三百万两了……因为您从来没说过这个玉佩是孤品。所以,不只是我们东西两州,星儿猜,不论今天这件厉害的人偶姐姐被谁给拍卖走,参与竞拍的各位都要留下三百万两黄金,从齐家买个平安。毕竟谁都不想让其他人有朝一日能够拿到这又有圆桌骑士之实力,又能不断学习提升自己的人偶与自己为敌吧?”   拍卖师也淡淡一笑,大方地承认了龙朝星的猜测。   人偶是孤品,但玉佩不是。   今天这场拍卖会,来到这里的大小宗门都应当考虑一个问题。自家的禁制在这个傀儡怪物面前能不能禁得住折腾——就算能,还需不需要禁得住她来折腾。   三百万两,买个平安,这就是齐家打的算盘。   人人都买,这人偶的价格下去了,齐家依旧能够赚的盆满钵满。   但倘若有一家没买的,那就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家的分量能不能禁得住这人偶的折腾,拍下人偶的那个家族会不会有朝一日觉得肉疼,跑过来拿自己门派吸点血回个本什么的。   毕竟不是谁都像齐家一样批发金丹的,除了莲华宫那种头大屁股小,由五个金丹和一堆杂鱼构成的畸形门派之外,谁家多个金丹不是压垮天平的最关键一枚砝码啊?   福宝儿更是直言不讳的骂道:“卧槽!收保护费是吧!这操作哥们儿熟啊!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宣布玉佩是限量的?”   “对,限量,控制人偶的玉佩极难制作,现如今我齐家也只保存了二十枚,各位——二十枚,还请列位欲购从速吧?”   一时间,在场的列位没有比这更感觉恶心的了。   可恶心又怎么样,齐家是第一大家族,如果感觉恶心就能灭了齐家,那早年间齐老爷子卖金丹的时候每隔三年用一批水货收智商税,还不是家家趋之若鹜的买?   今天注定没人能将这木偶从齐家带走,就算拍到了也得乖乖送回齐家,毕竟这玩意只有在齐家才是最安全的。其他势力买了就是引火上身,别人有玉佩,这人偶的实用性大打折扣不说,其他势力必然会将其视为心腹大患,早点除掉。   只能说让人不得不对齐天雅刮目相看了,本以为是个刚上位还抱着爷爷大腿的小丫头片子,这次拍卖会就是来跟江湖上的各个前辈混个脸熟。谁能想到来了这么一手下马威,让所有人都不得不乖乖掏钱保平安。   恶心,真他妈恶心!   福宝儿气的骂骂咧咧的:“娘嘞,虽然我平时看各大势力不顺眼,但没想到咱们帮衬出来这么一个野心家哦!早知道咱们拍屁股走人算球!”   “……”   凛夜沉默不语,默默叹息了一声,双手环胸倚靠着贵宾室的墙壁,目光深沉地思忖片刻后说道。   “小子,墨翁,务必要把这个人偶拍下来。”   “啊?墨翁姑且不说,我这个妖族公主虽然公认,但你也知道那玩意纯粹图一乐啊,我那点存活还不如你杭圣卖偶像周边存的多呢。”   “老夫倒是有点存款,呵呵,不过现在教廷改制了,我一个人说了可不算……”   狐狸歪着嘴巴,翻了个白眼:“你俩怕啥,一会儿喊价只管给我喊,就是不掏钱了他们能怎么得?”   “对哦。”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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