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7章 暖春城所隐藏的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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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暖春城所隐藏的 百丈冰慵懒地侧卧在床上,眼神斜看着床前的杭雁菱。   “我虽然不知道小神医你有多大的本事能让那个城主把你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地抓着,但我能明显看出来你并不是很情愿待在这里。为啥不趁早走呢?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我的一些朋友被绑架到了这个地方,我得找到她们,带着她们一起回家才行。”   杭雁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哟,明明这是个挺正常的理由,不过你给人的感觉怎么像是在撒谎一样。”   百丈冰眯着眼睛:“说到找人嘛……那几个人的下落你心里头有数了吗?”   “还没,不过我要是猜得不错的话,应该也在冰宫里。”   “冰宫?哇,那不是那个圣女的地盘?”   “嗯。”   “你这么一说——绑架你朋友的人该不会就是那个圣女大人的手下吧?毕竟冰宫之内也就他们那一伙人了。”   “……说不好,不过总要想办法去看看。”“成,那感情好,我也有要去冰宫旅游的想法嘞,咱们一起走好不好?”   百丈冰厚着脸皮地蹭过来,杭雁菱皱起眉头:“不……虽然这么说很冒犯,但老实说,我们彼此作为初次见面的人。你这样自来熟真的很难让我对你放下心来。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尽量避免抱团行动。”   “诶——”   百丈冰拖长了声音,就像是在撒娇一样,她拽住杭雁菱的袖子,像个耍赖的小孩儿一样赖赖唧唧地:“带我走嘛好不好,我们一起嘛。”   “先不说要不要一起走,你打听我在北州要做的事情有什么目的?寻常萍水相逢之人可不会来扫听这个。”   “嗯……哎呀。”   百丈冰挠了挠头,无辜地眨了眨眼;“你就把我当成路过的热心肠大姐,看到你投缘分想要帮忙不行吗?”   “你就别再开这无聊的玩笑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凝珑让你来盯着我的吗?”   “嗯?嗯……”   百丈冰从床上坐起来,有些为难地看着杭雁菱。   “好吧,我老实交代,我确实是被人派来照顾着你的。”   “哈?”   杭雁菱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承认了。   “实不相瞒,我是个雪猎。啊,你知道雪猎是什么意思吗?就是雇佣兵啊、流浪汉之类差不多的东西。原本我是受雇于炉匠乡的巡逻工作。但有一天,我一个老熟人找到了我,说她要去忙活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希望我照顾同为穿越者的你。当初我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蒙受她不少恩惠的啦,所就按照她的要求来咯,反正也不是多麻烦的事儿。”   百丈冰手指在床单上划拉着圆圈:“她那边的意思是希望你趁早回到你老家去,让我护送你离开北州就完事儿了。但是你如果有什么想做的,我也要尽力帮忙协调。别看我在封邪联邦吃不开,你等到了炉乡问问,谁人不知道我这号热心肠的百丈大姐头。”   “你那个老熟人叫什么名字,她既然让你来帮我,应当留给你足以取信与我的信物或者口信吧?”   “我和她见面的次数不多,只知道她一直自称紫金婆婆,至于口信和信物是真的没有。”   百丈冰呲着牙摸了摸后脑勺;“她也没跟我说你是个这么多疑的孩子啊,啥都没给我预备呢。”   “……”   倘若这个百丈冰真的拿出来足够证明自己身份的信物,杭雁菱反倒是会怀疑这家伙。毕竟在凝珑的地盘,她想要伪造任何东西都是信手拈来的。不过这没办法让杭雁菱对这个来历莫名其妙的女人放下戒心。   所谓的紫金婆婆,应当就是紫水掌门吧。   天使在邀请西州的朋友们在她的帮助下进入梦境的时候,很明确地感知到了提前有一个人潜入了进去,并且已经对凝珑的幻境开始造成了干扰,综合所有因素考虑,那个人只有可能是自家那位实力大降的掌门。   “她什么时候找得你?”   “半个月之前了。这期间你可让我好找哇,各大联邦都去过了,还好来到封邪联邦的时候看到了你的通缉令,否则我还真找不到你嘞。”   “……这样啊。不过我们这趟行动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跟着一起来了。我很感谢你能够信守承诺,之后如果见到掌门我会和她好好解释的。”   “你这孩子,究竟是谁把你教的戒心这么重啊。”   百丈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好吧好吧,那明天起床之后我就不缠着你们了。之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就来炉乡找我,虽然不能跟你一起找回你的朋友们,但报答你今天的一饭之恩我还是做得到的。”   “嗯。”   杭雁菱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离开了房间。   走廊亮着灯,在靠近走廊尽头的灯光下,恶女依靠着墙壁站立着,她衣服和头发上都是雪水,看得出来刚才在房顶上面是没少遭罪。   “咱们今天晚上就不在这里待了,趁早离开,去冰宫看看。这百丈冰身上的嫌疑太多,我老觉得不可信。”   “我也是这么想的。”   恶女松了一口气,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是很少这么快认同杭雁菱的意见的。   两个小姑娘并肩而行,在走廊中的身影逐渐消融无踪,只有无人处传来了她们二人的对话。   “在去冰宫之前,我还没有问清你,这城主的女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的确不是这个城主的亲生女儿,这城主的老婆死的早,连留下子嗣的机会都没有,这女孩儿是他从冰宫抱养来的孩子。我顺便从其他人口中打听了一下,这女孩儿确实是从小被城主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和照顾。估计他是女儿当成和冰宫搭上线的好机会了——听说他原本是打算让女儿把你当成恩公,好好地伺候在你身边当侍女。”   “……”   “怎么了?我的好哥哥现在走到哪里都有人上赶着给你送女人,你还不习惯了?”   “啊,不,没事。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这一整套计划不太符合凝珑那家伙的风格。”   “哼,那个女人在你眼里面冰清玉洁的,自然不可能做出专门给你送女人的事情是吧?”   “不,这个计谋不够阴狠。现如今的这个凝珑是个听不进去任何人说话,又极端又自负的家伙。在她的盘算里面我的感性面是绝对不可能从那个幻境之中逃脱出来的,所以一系列计划一定是围绕着我的理性面展开。纯粹理性下的我,好像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摇,更不会需要身边多一个侍女来服侍。”   “哦……”   “不行,我们得潜入到那个千金的房间再确认一下。”   ——————————————————————————————   因为白天眼看着城主将他的女儿带走,杭雁菱和恶女在整个城主府里面兜了一圈,最终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城主将自己的女儿安置在了哪里。   死活寻不见人,杭雁菱提议回到白天第一次看到那个千金的地方——位于城主府西北侧的那一间最寒冷的房屋。   不出所料,这里依旧保持着白天的样子,那口硕大的冰棺材就停放在房间里面,里头空无一人。   “奇怪,太奇怪了。”   杭雁菱伸手抚摸着冰棺材,皱着眉头喃喃说道:“这件事越想越奇怪,倘若那个城主真的是对自己的女儿疼爱不得了的好爸爸,那今天晚上不论如何都应该大摆宴席庆祝一番自己女儿恢复健康才对。可我们刚刚也有经过厨房和餐厅,里面都没有要筹备什么宴会的迹象。”   “或许是要等待着咱们这帮不速之客离开了再说呢?”   “我要是有个视若掌上明珠的女儿久病康复,我恨不得能绕着这个城主府活活跑它个二十多圈,让每个见到我的人都知道我宝贝闺女康复了。然后一整天地陪在闺女身边少说一个礼拜下不来。”   “你这话说的跟当过爹似得,你不是个雏儿么?”   “我虽然没当过爹,但我有爹……呃。”   这话怎么说的跟骂人似得。   恶女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打趣地看着杭雁菱:“行,那到时候等你有了孩子,我给她们整成重病然后再治好,看你会不会发这个癫。”   “哼,你倒是也得舍得,前世你虽然杀了我不少徒弟,但那些十五岁以下的小孩子们可从来都不动的吧?”   “我那,我那是身为一个杀手的尊严。”   恶女嘴硬了一句,忽然皱眉头,抬起手来看着自己的手心。   “奇怪。”   “嗯?怎么了?”   “有一股力量汇聚过来了——你知道我的手段,换而言之,这附近有人陷入了极大地恐惧和绝望之中,那人的负面情绪正在积聚过来。”   “这附近么……”   杭雁菱左右观望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这宫殿之内还有其他人的存在。她闭上眼感知了一番,低头看着眼前的寒冰棺材,神色一凛。   “这下面还有另一处空间。”   说吧,杭雁菱挥动右手,脚下蔓延出来了荆棘将整个寒冰棺材缠绕住,在吱吱咯咯的声响之下,那口棺材被硬生生绞成了碎块,寒冰之下露出的瓷砖也被荆棘渗透,泥土在根系的裹挟之下被搬运到了地面,露出来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恶女皱眉感知了一下:“对,就是这里,恐惧的情感更加浓郁了——这儿!”   说吧,两个杭雁菱一前一后地跳下了荆棘挖出来的洞口。   这地表距离地面大概足足有三米的高度,两人下落之后观察了一番四周,虽然黑暗,但能感觉到是个潮湿憋闷的隧道,隐约的透露出来一股子铁锈的味道。   这味道对两个杭雁菱而言都再熟悉不过,不论是外科医生还是专业杀手,总是逃不过于这股味道相伴。   “怪不得,我就说为什么唯独这个房间的下面没有铺设暖石。”   杭雁菱面色一冷,恶女点点头,两人再度发动阴灵气隐身,向着微弱的光源处走了过去。   越走隧道越是宽敞,到了尽头出现了石砖铺设的地板和阶梯,看样子是密道真正的入口。隐隐约约地能听见哑着嗓子的啜泣声,好像是个女孩子。   再往深处走了走,密道所掩藏的东西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与想象中不同的是,这地下密室十分干净,甚至可以说是十分“专业”。   地板是磨砂的白石英,上面撒着许多血迹。三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正围绕着一个石头台子,从衣服上沾染的鲜血来看,他们显然是正在解剖台子上的人。   那股绝望和恐惧就是被解刨者散发出来的,凑近了一看,不正是今天晚上两个杭雁菱找了大半天的那位城主府千金大小姐么。   她的脸爬满了恐惧,近乎看不出来原本的模样,大张着嘴巴,起伏的胸膛证明她还活着,而再往下看,这位好不容易“大病初愈”的千金小姐此时腹部被整个儿地打开了,几个男人正用刀子小心翼翼地刮擦着这个女孩儿体内的脏器。   鲜血染红了石头台子,散发出来了刺鼻的味道,她腹部被剖开的伤口正在不断愈合,而为了阻止伤口愈合,在腹部被破开的地方,这帮畜生还专门插进去了一根棱形的冰锥,让血肉沿着两边扩散开来无法弥合,并且以低温压制着她身体的活性。   那是光看一眼就难以想象的痛苦。   几根透明的管子插在女孩儿的腹部,流出来的血液沿着管子涌入了石桌旁边的水晶瓶罐内。   桌子上头已经摆放了满满十几瓶取好的血,在罐子的中间立着一个大概八十厘米高的大罐子,里头是杭雁菱曾经在枭主之骑实验室里见到的那种发光的培养液,而培养液之中悬浮着一只被完整切下来的右手。   那显然是个男人的右手,白白胖胖的,断裂的血管还在颇有生机的不断蠕动。   在罐子旁边,一个男人满脸冷汗地坐在座椅上,右边的上臂被包扎起来,显然他正是那个右臂的主人。   此时他一边忍着断臂的剧痛,灌满了鲜血的瞳仁死死地盯着躺在床上受尽折磨却仍然没有死去的少女。   他还能是谁呢?不正是那位对女儿百般疼爱的暖春城的城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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