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流向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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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流向 “你现在没有住的地方吧?”   在四下无人的林荫小道里,身上还冒着湿热水气的周青禾擦拭着头发,低头对着身边的杭雁菱轻声问道。   杭雁菱把头发披散下来,用半边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脸,这发型看上去就和周青禾如出一辙,饶是过路的人看见了,大抵也不会发现这个蔫了吧唧的小女孩就是传闻中叱咤风云,在东州被人称为小圣人的杭雁菱。   当然,此时此刻也没什么人走这股平常人迹罕至的小道。   秋风吹过,森森的凉意让周青禾嘶了一声,她有些困扰的笑了一下,粉白的脖颈能够看到喉咙的颤动,她斟酌了一下,还是温声说到:“你不用太在意刚才她们说的话。”   虽然很想问问为什么有三个杭雁菱。   虽然很好奇杭雁菱过去的经历为什么会那么的丰富。   但周青禾能在这个时候说出口的,只有这么一句   “她们其实并不讨厌你的。”   “我知道。”   被说的破防的杭某人撇了撇嘴,抬不起头来。   见到消沉的杭雁菱,周青禾挠了挠脸,又有些不自在的捏住了耳垂。   耳垂有些发烫,唉。   “最近,嗯……你有住的地方吗?”   “我?”   “你原来的宿舍应该住不了了吧?毕竟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很脏很破了。我想可能是……我不认识的那个和你一样的小妹妹,现在正住在你的宿舍吧?”   “啊……”   杭雁菱低头扯住了自己的袖子看了一眼,的确,在经历了两天的飞行和几天的野人生活之后,衣服已经有些磨损了,虽然修仙者的衣物,尤其是莲华宫的弟子服相当的耐穿,但此时已经没有修为的自己无法保持衣服的时刻洁净。   “脏兮兮的,要洗洗衣服吗?”   “不用了,我这样穿着挺好。”   杭雁菱习惯性的拒绝了来自他人的善意。   而被拒绝的周青禾沉默了一声,擅长察言观色的她很少有这样说话还需要寻思一会儿的时候。   斟酌了一会儿,周青禾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如,今后你就搬来我这里住吧……”   “诶?”   “你,你看,你也知道的,我的房间只有我自己住。”   琳琅书院的宿舍一般而言都是提供两个人的床位,舍友之间彼此有个照应,也能相互增进感情。但若是有特殊的理由跟学校提出申请,倒是也可以允许学生一个人占用两个人的房间。   周青禾的父亲曾经为了让女儿在琳琅书院活动起来更加方便,同时也避免和所谓的舍友进行没必要的接触暴露身份,因而帮周青禾申请了单人房间。   曾经杭雁菱还潜入过周青禾的物资,里面乱糟糟的,很难想象平日里温柔可人的学姐会居住在那样的环境里。   “嗯……”   “呃,你,你是嫌脏吗?”   周青禾见杭雁菱犹豫,回想起上次杭雁菱潜入她房间的时候,耳垂不由得有些更加发烫。   她不安的揉搓着自己的耳垂,轻咬红唇,思索着这个时候该说什么更合适一些。   “我收拾的很干净的,很快,里面就有一些乱放的衣服……啊,对了,你应当也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吧?你可以先穿我的,你看,你洗衣服也要有一个地方换……你愿意将就一下么?”   “不,不必。”   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前世自己消沉的时候,也是学姐这样一次次的对自己发起邀请,而自己不识好歹的一次次拒绝。   唉。   算了,早走早安生。   “我先走一步了,还有些事。”   在学姐面前始终放不开矜持的杭雁菱快步往前走了两下。   被她甩下的周青禾怔了一下,下意识想抬手扯住杭雁菱的袖子,可手抓空的感觉让她情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   要让她走么?她好像并不喜欢和我待着。   我让她不自在,让她哪里讨厌了?   嗯——   不对。   “那个,杭雁菱同学。”   “嗯?”   杭雁菱停下脚步,侧身回过头看着学姐。   周青禾红了一下脸,不过还是很快的露出她最习惯的微笑,那近乎肌肉记忆一样的保护色能让她最快的恢复状态。   “你救我,真的是因为喜欢我么?”   “……”   杭雁菱尴尬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笑了笑;“学姐这么温柔的人,是谁都会喜欢吧?”   “请你回答我,你真的喜欢我吗?”   “呃……”   周青禾的眼神中有些认真,不过片刻后,她还是歪了一下头,半边挡住脸的长发晃动后,她露出了那种柔弱的讪笑:“如,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话,要不要先考虑我的上一个提案?”   ————————————————————————————————————   “嗯……”   这是回到东州以来,杭雁菱真正意义上睡的一个好觉。   清晨的阳光映入眼帘,身体周围终于不是杂草和泥土的味道。   睫毛微微颤动,杭雁菱缓缓地睁开了眼。   “我……什么时候……这是哪儿啊?”   断续的记忆链接,杭雁菱记得昨天洗完澡之后被学姐周青禾收容进了她的宿舍,进屋子之后闻到了一股微弱的香味儿。   然后学姐邀请自己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记忆就停留在了那杯茶水上。   ……   ……   “齁!”   杭雁菱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屁股坐了起来。   她震撼的倒不是担心自己喝了下药的茶之后被人雷普。   而是……   “他奶奶的这个鸟诗人的身子这么弱吗!?这种程度的毒抗都没有!?”   没修为也就算了,高贵的神之子之躯能不能带点特殊BUFF啊?   毒免疫魔免疫总要有个吧?   要不我以后还是召唤出紫金木做一套外壳当高达开算逑!   ……   他奶奶的,还是算了吧,这玩意弄出来估计得引发一票人的PTSD,在南州玩紫金木的上一个人不就是倒霉在这个屋子么。   杭雁菱不自在的活动了一下身子,倒是没有哪里难受的感觉。   也不一定就是学姐在茶水里下了药,说不定就是自己这几天过的不消停,喝了一杯安神的茶忍不住就困了。   目光张望着四周,这里的确是周青禾的房间。   书桌上堆放着许多药典,宿舍里还放着一个药臼,里面些许残留的药渣飘散出来草汁的味道。   房间的确比之前来这里时整洁多了,窗户为了通风而开着,整个屋子亮堂了不少。   一股微微的香味儿弥漫在这里,闻起来并不媚俗,是那种低沉的木香。   杭雁菱的视野瞥到了一抹白色的东西,低头一看,自己的枕边放着一袭叠好的白色裙子。   是学姐给自己准备的替换衣服?   她的旧衣服?   学姐的衣服?   嗯?   嗯——   嗯……   ……   首先,杭雁菱绝对不是一个物欲强盛的人,因为她曾经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东州的王位。   其次,杭雁菱绝对不是一个沾色则迷的人,因为她曾经高频率保持和一个女生睡同一张床而不产生任何歪心思。   所以。   嗯……   咔哒一声。   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   周青禾从门外走了进来,双手的袖子挽到了肘部,捧着一个明显是刚洗过衣服的木盆,滴滴答答的还在淌着水。   她嘿咻一声将喷放在地上,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到杭雁菱睡醒了,刚想打个招呼。   “你醒——呃……你……?”   “唔嗯?”   杭雁菱双手将捂在口鼻上的替换衣服放下,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早啊学姐。”   “啊,你,我,我……”   周青禾看着杭雁菱闻衣服的动作幅度,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   “不,不脏的,这些衣服虽旧,但我很爱惜。放在箱子里,也没有被虫蛀咬,你,你若是嫌我脏……我……我去给你买一身新的……”   “不不不不不不,好闻的很,好闻的很。”   杭雁菱刚放下衣服,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   什么他娘的叫好闻得很啊!   不过她这个反应倒是让周青禾安下心来。   “不嫌弃就好,不嫌弃就好。”   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周青禾温和的说道;“你的衣服刚刚我拿去洗了,方便行动的话,就穿我这一身吧。”   同为女孩子,周青禾似乎没觉得帮杭雁菱脱了衣服拿去洗这件事有什么不妥,反倒是杭雁菱自己臊红了脸。   前世自己好像也是,每次打完架都会被学姐喊住,被学姐帮着补破掉的衣服。   娘嘞。   前世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是怎么拉的下来脸让别人帮我补衣服的。   不行,抽空得去打付天晴一顿,我走过的弯路和丢过的人可不能让他重蹈覆辙了。   “雁菱学妹?”   “诶诶,在,在!”   “嘻,瞧你这样子,让我想起来当时你来找我领测试灵石的时候,也是突然变得呆呆的,当时还让我有些意外。”   “啊……啊嗯,学姐,你……你不去上课的吗?”   “这学期的学分修够了,再过一个半月就要年末考校,我跟老师请了假在宿舍学习。正好也有时间照顾你……至于学妹你……这段时间不去上课,没问题吗?”   “应该问题不大。”   琳琅书院的年末大校是让各科任课老师针对本学期的授课提出针对性的试炼,定一个分数线,然后分数高的学生可以从校内获取一定的资源。达不到分数线的会被劝返。   虽然现在自己不敢乱用紫金木,诗人的身体也根本没修为可言,但现如今大家公认的“杭雁菱”是那个恶女,什么年末考试让她去参加不就行了。   有周清影管着,也不怕这家伙发飙了杀人什么的。   不过也很难想象那家伙规规矩矩的按照学校规定的流程参加比赛的样子就是了。   嗨。   算了。   我们是莲花宫的关系户,又不用担心被退学。   他奶奶的,关系户真好使。   “对了,雁菱学妹,我今天去给你买早饭的时候好像听说……那个跟长得一样的‘杭雁菱’,今天好像答应了要和谁打擂来着……不要紧么?”   “嗯?打擂?”   “嗯,听说还签了生死状,我有些担心,要不要我们过去看看?”   “卧槽!?生死状?!?”   ——————————————————————————————————   生死擂。   琳琅书院内学生们之间解决不可调节矛盾的一种方式。   学院官方并未认可,但也没禁止。   在生死擂上大打出手并不会受到来自校方的督查,当然,如果真的发生到会死人的地步,老师们还是会插手的。   所谓的生死状更大的意义在于一个噱头,这玩意签下了便是不死不休的矛盾。   能引发更多人过来关注,虽不会真的死人,但败者接下来的学院生涯也会永远的在胜者面前抬不起头来。   生死擂的位置位于学院的西区,据说是西州的学生根据他们故乡的生死决斗发明出来的东西。   而今日,生死擂前面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原因无他,今日打生死擂的一方是前不久才以“小圣人”之名声震东洲的杭雁菱。   她救死扶伤的事迹藉由正天道观那帮人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散播开来。   之前杭雁菱在南州的名声可以说是差劲到极点,这去了东州摇身一变成圣人了,学生们也都觉得纳闷。   不光是学生,就连老师也有想吃这口瓜的。   几个老师混在人群中,以监督生死擂不真闹出人命的名义在人堆里看热闹,彼此之间还在相互讨论。   “那莲华宫的小恶女是跟谁打啊?”   “嗨,莲华宫的老对头,天枢宫呗。”   “啊……就是那个以死倔闻名的……不对啊,咱们今年没招收天枢宫的弟子啊?难不成是上一届的?”   “不是,据说是一个叫欧子昂的,他一直在咱们这做点小买卖,老早就跟杭雁菱有矛盾。”   “嗨呀,那他打得过那小恶女么?我记得入学大比是不是就是他和……”   “生死擂和入学大比不一样,允许使用盘外招的。”   看热闹的老师抱着肩膀,抽了抽嘴角:“据说这小子找自己家门内长老要了点法宝作为王牌,那玩意可不便宜呢。”   “哇,那别真的打起来,惹了莲华宫那帮……”   “放心,欧子昂也就是个凝元中期,就算是金丹期的法宝给他又能怎样,你没看这人堆里头藏了十好几个老师么,真要有什么事儿,咱们拦得住。”   “诶诶诶,上台了上台了!”   ——————————————————————————————————   杭雁菱,对阵欧子昂。   以这个“杭雁菱”的脾气,正大光明的在台子上解决矛盾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   大部分时间早就已经在生气之前把别人做掉了。   至于今天为什么会跟欧子昂打起来,完全是因为今天她跟周清影吃早饭的时候,这欧子昂莫名其妙凑过来口嗨了一顿,然后下了生死贴。   讲道理。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恶女的最优先解决办法是先割了舌头再说。   但鉴于她不想太早的在周清影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因而只能颇为无奈的接受了这场公平的对决。   如今站在台上,恶女双手环胸,看着对面胸有成竹的欧子昂。   欧子昂身后漂浮着几件金光璀璨的法器,两把飞剑,一个鼎炉,从散发的光晕来看都并非凡物。   一看就知道不是他自己的。   “杭雁菱,签下生死契,今天你死在这里,可怨不得我。”   欧子昂表情阴狠,看样子已经露出了杀意。   而杭雁菱则是打了个呵欠。   “真厉害啊,金丹期的飞剑,你这是要一剑给我拦腰砍成两半咯?”   “让你得意那么久,今天你说什么也得死在这里。”   “……你的杀意是不是有点不太像一个学生该有的?”   恶女歪了一下头,斜眼看着欧子昂。   以前没见过这号人。   他从一开始就是半边眼睛发红么?   哦……   磕了药了?   也不像啊。   “这两把飞霜和真红,将会成为葬送你性命的东西,你给我记好了!!!”   “啊啊啊,嗯,对对对。”   恶女敷衍的又打了个哈欠,扭头问台下看热闹的同学。   “什么时候能动手?”   本来生死擂台是没规则限制的,可偏偏有那个好事儿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搞来了一把铜锣,在人群当中用力一敲。   铜锣声响起,欧子昂脸上露出亢奋的笑容。   他抬手一指,飞霜剑直奔着杭雁菱的面门而去。   这没有留手的余地,这就是冲着杀人去的。   有几个台下站着的老师都皱起了眉头,毕竟欧子昂虽然不是这里的学生,但也好歹是名门之后,怎么出手这点分寸都没有?   再看杭雁菱那边……   杭雁菱呢?   卧槽?   杭雁菱呢!?   不光老师们没看见,台子上的欧子昂也没看见。   他迫不及待的光景并没有发生,反而是看到面前慢悠悠的竖起了一根棍子。   一根铁棍,带着点锈迹,看上去像是从什么桌椅板凳上面拆下来的。   等所有人再次看见杭雁菱时,恶女已经将铁棍放在手里掂量着。   在欧子昂的飞剑刺空,扎入擂台时,恶女也高举起了铁棍。   “来点乐子吧!”   嘭!   铁棍直接砸在了欧子昂的膝盖上。   修真之人的身体素质自然不至于被一个铁棍砸断了腿,但疼还是疼的。   欧子昂咬牙转过头来,可眼前的杭雁菱又不见了。   紧跟着后脑勺上猛地挨了一棍子,精准砸在脑干上的攻击让欧子昂眼前一黑,扑倒在了地上。   恶女乐呵呵的拿着弯折的的棍子,颇有余裕的把它掰直了。   然后轮起来,冲着欧子昂的太阳穴又砸了下去。   打人是真往要害打。   但没人相信一根生锈的铁棍子能砸死凝元期的修士。   所以没有老师动手。   这帮督战老师们一个个托着腮帮子,有些牙颤的看着舞台上的“决斗”   不,那根本不是决斗。   恶女开心的咯咯笑着,乐此不疲的用手上的铁棍一下一下的砸着欧子昂肉体,噗噗的闷声就好像是屠户在敲打死猪进行活血一样。   “起来,别趴着,没意思。”   恶女难得找到这几天积攒压力的突破口,又有光明正大的理由。   她特意找了一根趁手的棍子,打算在这欧子昂身上先爽一阵再说。   三下,五下,十五下,二百九十九下。   空心的铁棍被砸瘪了。   欧子昂的胳膊和腿似乎也跟着瘪下去了。   恶女的一下下抡棍看上去笨拙而质朴,根本不像是能对凝元期修士造成伤害的攻击。   因而台下的老师在半小时后才反应了过来。   “等等,欧子昂那边发出的声音是不是不太对?怎么我好像听到骨头渣滓和弄在肉里的声音了?”   “不能吧?一根钢管能砸断凝元期修士的骨头?”   “不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欧子昂挨了这么久的打,一滴血没流?”   “金丹期的护身法宝牛逼?”   “不是,我听着怎么像……日!妈的这就是骨头碎了的声音!!!这杭雁菱真的把欧子昂皮下的骨头给砸断了!留皮碎骨,这他妈是屠户杀猪的手法!!!!”   “啊?莲华宫还教杀猪呢?”   “那帮神经病教什么我都不奇怪,别傻愣着了,去救人啊妈的!!!!”   几个反应过来的老师冲上台子的时候,恶女已经充分的享受够了。   她用脚踩着欧子昂的身体,稀里哗啦的声音从脚下的那对肉包当中传了出来。   半晌后,欧子昂忽然张开了嘴巴,从他的嘴巴里跑出来了一直长相狰狞,足有成年人食指粗细的蜈蚣来。   “噢哟?”   杭雁菱随手掷出铁棍,将那只蜈蚣插在了地上。   老师们也在这个时候冲了上来,喊停了比赛。   在蜈蚣离开欧子昂的身体后,这已经被砸碎了全身骨头的男人终于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还活着,但看样子活不了太久。   老师们手忙脚乱的试着将欧子昂从上划拉起来,而恶女则弯腰捡起了那个蜈蚣,饶有兴致的捏了捏。   她的目光扫向了台下的学生们,咧嘴笑了笑。   “哟……血蛊?这玩意可不像是天枢宫会用的玩具啊……”   “杭雁菱,你手里拿的什么?”   “没什么,一只路过的虫子而已。”   恶女随手将蜈蚣丢在了地上,落地时蜈蚣的躯壳发出了酥脆的声音,在擂台上摔碎成了一地的齑粉。   她忽然对琳琅书院感兴趣了许多。   被兄长硬塞过来的学院生活似乎……没自己想的那么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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