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传说之剑·拜格姆特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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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传说之剑·拜格姆特 在离开小姑娘们后,哈露特隐匿了身形,找到了一处相对比较偏僻的观赛席翘着二郎腿坐下,看着格雷姆林的四人和莱因哈特家的二小姐多萝西娅走上擂台,似笑非笑地弯下腰,捏着下巴。、   第二场战斗……理论上上发生了这么大的乱子,教廷出了这般洋相,本应当已经无心继续进行这场战斗了才是。然而红衣主教依旧忍受着莫大的耻辱回到了座位上,虽然神色尴尬,但他依旧默许着第二场比试的进行。   这说明教廷的醉翁之意根本就不在所谓的帝国下一年的财政拨款上,他们真正的目的在这儿——让多萝西娅参战。   哈露特如此大费周章地羞辱教廷所要证实的无非就是这件事,如果当初赫多艮没有向她透露这次比赛幕后有莱因哈特家族的掺和的话,说不定今天这十一名骑士还用不着如此狼狈。   “教廷究竟想要从这个混蛋身上看到什么呢?”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格雷姆林的小姑娘们的实力或许没有提升,但在战斗经验方面多少补齐了一些短板,应当能够和这位未来的狮心骑士团大团长战斗的更久一些。   哈露特心情不错地眯起眼睛,眺望着站在擂台另一边,背着大剑的多萝西娅。   和前世相逢的时候比起来,现在的她更年轻,也更加生涩。   虽然脸上面无表情,但走路的姿势不像是她以前习惯的样子……大抵是还没有经历姐姐被教廷那般对待的事件吧。   可饶是如此,这位从小战斗到大,在战场上无数次与人搏命的幼狮骑士依旧不能小看。   她可是四五岁的时候就和父亲出入在各种凶险的战场上了。   嗯……   不过这么说来,她应当没有保存前世的记忆。   团长大人啊,面对着我亲手教出来的“骑士”们,你会做出怎样的应对呢?   哈露特不掩心中的期待,依靠在观赛席上,等待着这一场有裁判主持的擂台赛正式开始。   ——————————————————————   格雷姆林这边第一个上场的便是战斗法师塔娜。   在裁判宣读比赛开始后,她挥舞着自己的长棍跳上擂台,兴奋地看着多萝西娅,扯着嗓门喊道:“喂,我听哈露特说过了,你强得不得了是吧。”   “嗯?”   表情冷峻地多萝西娅并未抽出背后的大剑,反而是将其卸下,缓缓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相对较短的骑士配剑,摆好了进攻的架势。   相对于明显就能看出紧张感的多萝西娅,塔娜要显得更加战意十足。   “哈露特给我拟定的目标是在你的手中坚持住十个回合,可我还真的想要看看,五岁就能够猎杀棕熊的女孩儿究竟有多大本事,”   “呃,嗯?”   多萝西娅微微歪了一下脑袋,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可就在她松懈的这一刹那,塔娜挥舞着长棍在空中舞了几圈棍花,两枚不同颜色的法球在长棍地旋转中诞生,旋即她压下棍子重重起跳,奔着多萝西娅的脸就敲了过去。   多萝西娅的反应很快,她抬起剑来格挡。   塔娜在注意到自己的敲击被完全格挡的瞬间,按照哈露特的教诲,瞬间拉开距离擎起棍子做出回防的动作。   多萝西娅举着剑,塔娜举着棍。   俩人就在这里相互对着空气格挡了十五秒。   一个大大的问号从塔娜的心中诞生。   “呃……?”   只见多萝西娅缓缓地把剑插在地上,举起两只通红的手用力搓了搓,捂在嘴边小心翼翼的呵着气,眼睛还隐隐地闪烁着泪光。   ……   在片刻的迟疑后,塔娜咳嗽一声,轻轻问道:“那个……你……”   “我的手没有麻!我只是,调整一下进攻姿势而已!”   多萝西娅倔强地抓紧把手往身上蹭了蹭,再次举起剑来,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   “哦……那……”   塔娜屏住呼吸,身边再次凝聚出了第三枚法球,紧跟着往前挥出了一棍。   “嘭!”   棍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多萝西娅的肩甲上,塔娜无比明显地听到了“咯嘣”的一声。   惊讶无比的战斗法师怯怯地抬起棍子,后退了一步。   多萝西娅的手臂耷拉下来,眼泪也跟着落下。   “你没事吧?那个……是不是,断了……”   “我,我没事,胳膊什么的,才不痛。”   “不……不愧是莱因哈特家的雄狮!”   塔娜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试图在哈露特的身上寻求回应,然而找寻一圈无果的她回过头来,却发现刚刚还在哭泣的多萝西娅单手擎着剑冲了上脸,骑士剑马上要劈到塔娜的脑门。   不得不说,一次很漂亮的突袭。   塔娜心中认可的往旁边侧闪一步,将长棍往下一杵。   塔娜的本意,是打算迅速调整姿态应对接下来的攻击的,棍杵在那里是为了从地面借力。   塔娜发誓,她真的没打算使阴招。   可多萝西娅的脚在抬起来的时候被棍子给绊了一下,噗通一声正面朝下地跌倒在了地上,手中的武器也咣当一声甩飞了出去。   任谁看,都是塔娜故意给人家孩子绊倒的。   这一刻,战意高昂的战斗法师心中冰冷一片。   她心虚的左右看看观众席,搂着自己的棍子又后退一步,看着趴在地上的多萝西娅肩头不时地耸动,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你在哭吗……?”   “我没有。”   “那……还打嘛……”   塔娜的手心已经出了汗,她走过去小心翼翼的捡起来多萝西娅的剑,走到她跟前递给了多萝西娅。   被绊到的女孩儿抬起头来,脑门上一道殷红的血迹已经顺着脸淌了下来。   “打。”   她倔强地从塔娜手里拿回了自己的武器,单手扶着剑站了起来。   泪水已经流了满脸,但表情还是倔强的不得了,配着从额头上留下来的血,无限地加深着塔娜的负罪感。   “要,要不算你赢吧?”   身为一个在战斗方面道德水准极高的法师,塔娜心虚的接连后退两步,回头冲着台下的缇缇丝挥舞着手臂:“会长,你来,我打不下去了。这太欺负人了也!”   ——————————————————————————————————————————   一时间,观众席上哑口无言。   被教廷寄予厚望的莱因哈特家的骑士这般表现实在是过于让人大跌眼镜。   ……   她真的不是教廷随便从路边抓来的村姑吗?   与此同时,坐在观众席上隐着身的魔女大人将脑袋缩进了衣服里,两只手抱着头,也跟着带哭腔的不停嘀咕:“完了,完了,多萝西娅你这王八蛋,你骗我,你骗我!信你酒后吹牛逼的我简直就是弱智,弱智中的弱智……”   很显然,这个时间点的好兄弟,未来的大团长,位列圆桌骑士的狮心之骑多萝西娅别说打死棕熊了,这除了嘴硬之外没看出来哪里有半点上辈子的风光啊。   我该怎么跟格雷姆林的小丫头们交代?你知道前几天我是怎么吹你的吗?   这不显得我像是个跟空气博弈的二百五一样吗……   救命,地上哪里有缝让我钻一下……我前半场逼格拉的那么高现在全砸你这王八蛋手里了。   可不论哈露特何等尴尬,按照比赛的规则,塔娜主动认输后下一场换上来的是从一大早睡醒就一直严阵以待的缇缇丝。   面对着一条胳膊已经耷拉下来,脸上满是鲜血,强忍着不哭出声还要拿着武器战斗的敌人。   缇缇丝下达了属于自己的判断——那是伪装,纯纯的伪装。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手的形象出现,那恐怖至极的哈露特都会对此人如此忌惮,只能说明她还藏着深不可测的底牌。   因而,缇缇丝没有多废话,在裁判宣传开始后就直接迅速开始吟唱起了魔法。   多萝西娅晃晃悠悠地拿着剑试图接近缇缇丝,却在走出两步远的时候突然被一阵强风吹了起来。   按照哈露特的吩咐提前在吟唱中隐藏了一段小字节风系魔法以控制住敌人的缇缇丝当机立断加速咏唱,紧跟着地面升腾起了两只巨大岩石巴掌,嘭地一声将多萝西娅拍在了掌心之中。   “咕嘎!”   多萝西娅惨叫一声,从半空跌落到地上,身上的铠甲已经被拍变了形。   毫无疑问,这样下去她会死在这里。   就连站在校方这一边的赫多艮也有些看不下去,他谨慎地提醒着身边的红衣主教:“我说……那孩子差不多也该到极限了,就这样吧?”   “急什么?”   红衣主教因为上一场的失利,态度已经不再伪装之前的和善,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喘息着的多萝西娅,随后又瞥了一眼一旁被包裹在白色绷带中的剑。   “只要她身上流的真的是狮王的血脉,她就不会在这个时候倒下。”   “嗨,不就是明年得财政预算吗?我可跟你说啊主教,莱因哈特家主是出了名的暴脾气和小心眼,你让他的女儿受伤成这样,那人可不会轻易地罢休啊,当然他肯定不会把账算在我们学院头上是吧?要算也是——”   “闭嘴!”   红衣主教厉声呵斥一声,赫多艮却玩味地笑了一下,手中浮现出了魔杖:“怎么?说你两句还不愿意听了?你不是想动手吧?哎呦呦真是吓死我了,你先动手试试?”   红衣主教看着赫多艮,一旁的帝国特使显然没有劝架的意思。如果此刻他动手,那么刚刚给教廷丢了人,却又没能完成任务的他难免会被教皇惩处,念及此处的红衣主教立刻柔和下了神色,呵呵笑了一声说道:“胜负未分,赫多艮校长可别对自家的学生太自信了。”   就在红衣主教说话的功夫,不顺心了一天的他终于看到了让他期待的一幕。   在擂台上,浑身盔甲已经被拍烂的多萝西娅挣扎着站了起来。   此时的她脸上已经满是鲜血,脸上的表情在痛苦和委屈中不断地挣扎,但身上却缓缓地散发出了一股灼热的气息。   “好痛,好痛啊……真的,你好讨厌啊……”   从小知书达理的二小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放在嘴边舔了一口。   懦弱和僵硬的眼神已经被愈发炽热的目光所取代,多萝西娅拿起断裂的骑士配剑,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抬起刚刚被塔娜打断的那条胳膊,振臂一挥。   “咯嘣。”   骨头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在这个瞬间,缇缇丝的魔法也咏唱完毕,天空中红光一闪,两条赤红的火龙呼啸着扑向了多萝西娅。   “我讨厌打架啊。”   面对着不断逼近的火龙,多萝西娅却低着头看着自己断裂的剑,呢喃着,身上冒出了殷红的光。   随后,巨大的火龙吞噬了多萝西娅的身躯。   缇缇丝见魔法得手,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她猛地在身体周围立刻部署了一圈岩石护盾,就像哈露特当时教导她的一样。   厚重的岩石壁垒在身体周围结合,缇缇丝留下了一条缝隙试图去窥探外界的战况,然而还没等她将眼睛凑近那条缝隙,一柄断剑就顺着那道缝隙插了进来。   多萝西娅虚弱的声音在护盾之外响起:“好讨厌啊,我不喜欢和人打架,不想要争个你死我活,为什要选我啊!”   嘎达,嘎达。   断剑搅动着岩石护盾,随着少女切切地抱怨声,灼热的温度逐渐充斥着护盾内的空间。   缇缇丝屏住呼吸悄悄加固护盾的缝隙试图卡住多萝西娅的武器,而自己则解除了护盾后方的空间,试图从土盾当中撤离。   然而还没等她离开岩石护盾的保护,那对缝隙就被一双血淋淋的手硬生生扒拉开。   蓬头垢面,满脸是血的女孩脑袋从缝隙内探了进来,一对儿狮子般的眸子死死地看着自己的猎物,纤细的脖颈蠕动,口水从嘴角淌下   “好痛,一定要打赢你才行吗!”   “耀晶体棱——”   “别念了!”   凶猛的狮子少女一拳头打爆了岩石护盾,与此同时断裂的还有她自己的骨头。   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多萝西娅用破破烂烂的手捂住了缇缇丝的嘴,紧跟着硬生生掐着缇缇丝的脸把她从岩石护盾拿到缝隙中拽了出来。   “唔!”   缇缇丝感知到了危险,但却完全没有应对的机会。   她预料到敌人隐藏着底牌,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超乎常识规格的蛮力。   “你的手,会废掉的。”   好在缇缇丝的脑袋足够冷静,在提醒对方后从怀中掏出一截短魔杖对准了多萝西娅的肚子,小型魔法光爆术瞬间释放,澎湃的魔力将多萝西娅击飞了出去。   浑身是血的女孩儿在天空中翻转了一周,嘭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瘆人的骨头断裂声从她体内响起。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萝西娅此时脸上已经满是泪水,委屈,愤怒,难过。   她身上的盔甲已经烂的差不多了,雪白的肌肤通过被灼破的底衣露了出来,上面满是斑驳的血迹,那些血似乎温度极高,在控制中不断蒸发,形成血色的雾气。   “好疼,好疼,为什么打我,多萝西娅什么都没做错,多萝西娅乖得很。”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抬起刚刚打爆岩石护盾的那条烂掉的胳膊,在血红色雾气的包裹中,少女纤细的胳膊在密集的嘎巴嘎巴的响声中重新恢复原样,她两条腿岔开撑着身体,像是人形的走兽。   熟女一样高高扎起的高马尾也散落了下来,粘在她的脸上。   “拜格姆特,过来,帮帮我。”   少女冲着被她放在地上的大剑抬起手臂。   观众席上有两个人屏住了呼吸。   一个是红衣主教,一个人是黑衣魔女。   在二人目光的注视下,缠绕着那把大剑的白色绷带之间渗透出了鲜血的气息。   没有任何人操控的情况下,传说中与暴怒之龙齐名的大剑拜格姆特立了起来,徐徐漂浮在空中。   一道空洞,平静,冰冷而严肃的声音缓缓在空气中响起:【狮之心的传承者——多萝西娅,认可。】   大剑飘向了少女的手腕,在被少女握住的同时,古朴的剑身绽放出了血红色的光芒,剑身上的符文也亮出了暗红色的光芒来。   原本有多萝西娅整个人那么高的大剑被她轻而易举地单手握住。   大剑的外观发生了变化,血红色的光芒缠绕其上,剑锋凝结出了红色的结晶,剑格处睁开了一只眼睛,象征着这把传说之剑再次获得了主人。   【我将为你所用,为你带来胜利。】   坐在贵宾席的主教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好!”   他情不自禁地大吼一声,不顾一旁赫多艮疑惑的目光。   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要能让这个莱因哈特家的二小姐握住拜格姆特,那上一场让教廷蒙羞的罪过将会被完全抵消。   去吧,去杀死你的敌人。   这样一来,你就会获罪,伟大的教廷就会宽恕你。   去吧……   红衣主教的笑容愈发的执著与狂热。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观众席上哈露特的表情。   魔女翘着二郎腿,皱着眉头看着那把大剑。   和印象中的不一样,前世这把剑在团长手中时,应该是更高贵神圣一点,应该是通体呈现白金色,像是由高贵的神圣材料铸成的,上面还有金色的神圣文字的样子。   不过算了,拜格姆特既然已经出现,自己也必须终止这场战斗了。   再这样下去缇缇丝可是会被活活砍死的。   虽然今天有些对不住好兄弟,但……   哈露特叹息一声,打了一声响指,从观众席的最后一排上现出身形。   “好了,好兄弟,虽然知道你讨厌被人打扰属于你的决斗,之后也说不定会生我的气,但是现在嘛……让我稍微——”   哈露特的话没说完,一道呼啸而过的血色狂风擦着她的脸,“嘭”的一声,钉在了哈露特身后的墙上。   “……啊?”   贵宾席上,红衣主教因亢奋而扭曲的脸僵住,将目光从擂台移向了观众席。   “……呃?”   擂台上,刚刚获得传说之剑认可的多萝西娅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抬头看向了观众席的最后一排。   “……嗯?”   观众席上,哈露特的面庞被切开了一道细细的伤痕,她茫然的扭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啊,啊,啊——啊!!!!!!!!!!}   刚刚那道空灵的声音在哈露特的耳边无比刺耳的鸣叫着,差点把哈露特的耳膜都给震破了。   【无比熟悉的愤怒,无比熟悉的冰冷,无比熟悉的仁慈,无比熟悉的灵魂!!!!!!主人,我们又见面了,跨过了漫长的时光,跨过了世界的毁灭与重铸,我至高无上的王,将我弃绝于世界之隙,孤身一人离去的绝情之人,您听到了我的恸哭,您又来到了我的身边,您将再次举起我,一如既往,一如既往!!!】   传说之剑,拜格姆特。   此时正插在哈露特身后的墙上狠狠地发癫。   哈露特愣了一会儿,她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看身边的剑,又看看多萝西娅。   然而插在墙上的拜格姆特嘎吱一声从墙上抽了出来,飘到了哈露特的脸前阻挡了她的视线。   剑格上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哈蒙特的脸。   【请看着我!我的主人!即便您改变了容貌,您改变了声音,您改变了一切,唯一不会更迭的只有您冰冷如同冷渊一样刺骨的灵魂,在漫长的时光里,我一直等待着您再次拿起我,再次拿起我吧,立刻,现在,我们将焚烧这个世界,将这个世界切的七零八落!!!!!!!】   “卧槽,你什么毛病!!我不认识你!!!!”   哈露特手忙脚乱地试图捂住剑的嘴巴,虽然知道这很蠢,但真的不能让这唐突进行反社会发言的玩意继续逼逼赖赖下去了。   可等到哈露特的手触摸到拜格姆特的时候,漆黑的阴灵气从哈露特的指尖淌出。   拜格姆特剑身的血红色结晶层层剥落,剑身被污染的漆黑,刻在剑身上的铭文绽放出了冰蓝的光芒。   怎么说呢。   这个造型的确眼熟多了。   眼熟到让哈露特发抖。   “捏麻麻地你登场时间是不是搞错——”   可拜格姆特却极为主动地钻进了哈露特的手中,并强迫着哈露特将它举起。【我的灵魂早已与您紧紧地牵绊在一起!就算被投掷进北地冰渊重新锻一次,我也依旧不会认错您!!!我的主人,我的王!您终于重新举起了一度被您舍弃的我!让我为您带来鲜血与灵魂,让我为您踏平复仇之路上的一切阻碍!!!!首先就用那些庸碌的骑士进行血祭,那衣着鲜红的犹如被剥皮的猪一般滑稽的男人,我要斩断他的脖颈、手脚,我要让他——】   “噫,吁——吁——差不多得了,闭嘴啊你!”   哈露特心虚的将提前打算帮她跳反的拜格姆特搂在怀里,手忙脚乱地试图捂住它发声的位置。   然而拜格姆特的声音更大,颤抖的也更亢奋了。   像是一个发癫的痴女。   【看到了吗!主人再次选中了我!!!热烈的怀抱!!只属于我!!!!你们这些卑微渺小的灵魂,嫉妒吧酸涩吧畏惧吧战栗吧,屠尽呜呜呜呜嗯呜呜之人终将唔唔唔!!!圆桌的叛逆呜呜终于唔唔唔!!唔唔唔血!!!战栗呜呜!尖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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