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收尾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10章 收尾 “这……这……”   怎么可能。   红衣主教结结巴巴的看着擂台上的魔女,满腔的怒火忽然不见了踪影。   他不敢置信地用目光扫视着他带来的这十一名骑士,其中本该死去的五个人都活得好好的。   刚刚发生在擂台上的全部惨剧真就好像是一出刻意编排,栩栩如生的剧目,如果此时耳边再听到一阵掌声,那么红衣主教真的要怀疑自己是身处于剧场中,而不是交流赛的擂台上。   魔女分开了众人,走掉了擂台的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红衣主教。   “按照您的规矩,刚刚的比斗,算不算我赢了呢?我为大家献上了一出华丽而精彩的演出,看得出来您也很享受——毕竟您甚至真的相信了剧中人物的‘死亡’,气势汹汹的过来要找我要说法……呵呵,主教大人,戏剧而已,切莫当真呀。”   魔女笑着抬起手,树上飘落下一片黑色的叶子,落在魔女掌心变成一朵黑色的蔷薇花。   “你究竟用了什么力量,你这魔女……你这异端!”   红衣主教当即明白自己如今的尴尬处境。   正如这魔女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戏剧,是她的把戏,是障眼法。   根本没有人死去,只有一出荒唐的表演。   可这表演骗过了红衣主教,让他真的信以为真,气势冲冲地跑了过来。   他没能看穿一个十三岁小女孩的障眼法,他真的认为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在和十一人教廷骑士的战斗中杀死了五个、逼疯了六个。   不论其他人会不会相信同样的光景,此时此刻代表教廷颜面的红衣主教相信了,那这便是实实在在的折辱。   面子,已经实实在在的丢了,从红衣主教决定从贵宾席离开亲自参与到擂台上那一刻开始。   他很尴尬,如今能做的只有硬着头皮走到黑,眼前的魔女的把戏太过恐怖,他分明亲眼看着那五名骑士身死,可为什么魔女还能将已死之人复活?   这不会是障眼法,他绝不可能看不穿这种障眼法。   “魔女,你——”   “嗯哼?”   哈露特眯起眼睛,将手中的花朵轻轻攥紧。   周围的光线刹那间阴暗了下来。   不,不应当说阴暗,是圣光造成的过度刺眼而泛滥的光消散了。   红衣主教抬起头看向自己亲自召唤出的圣光法阵,那法阵的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缺口。   一道黑蔷薇形状的缺口。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响。   那神圣的圣光法阵突兀地变成了完全的漆黑,从天空倾泻而下的圣光刹那间被湮灭,污染,在被污浊的纯黑完全取代后,碎成了一片片黑蔷薇的花瓣。   “感谢您配合我进行的收尾演出,现在您可以带您的演员回去了。”   魔女的话语让红衣主教低下了头。   不知何时,擂台上那棵黑色巨树不见了,魔女重新拿回了阳伞,而那几名骑士也如同木偶般机械的走下了擂台。   就像是比赛过后再正常不过的退场。   “开……什么……玩笑……”   配合?   我的光之瀑布,成了与你之间的配合?   红衣主教的脸涨的如同他的衣服一般通红,他可不是来这里当小丑的,他可不是来配合魔女的演出的。   可是……   自己的【光之瀑布】究竟是怎么被解除的?   在没有攻击施术者,没有进行同样大规模的吟唱,没有释放能量的情况下,这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   那可是自己能够成为红衣主教的看家底的本事啊……   眺望着哈露特的背影,红衣主教心中的忌惮随着急剧的心跳开始扩张。   如果说刚刚舞台上的杀戮代表着哈露特的实力远高于那几名骑士的话,那此刻自己的看家本领被当成笑话一般的熄灭,说明了哈露特的实力在他之上。   红衣主教的心中忽然诞生了一丝侥幸的心理。   就这样出糗算了吧,不要追上去。   那个女人愿意就此作罢,这样就很好了,不要进一步纠缠了。   怯懦、退缩,随之而来的是深深地耻辱感。   红衣主教的身体哆嗦了一下,他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杂乱的退却从脑海之内清除。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枢机主教之下,掌管着驻帝国骑士兵团的红衣主教。   如果在这里退缩,帝都的人将会如何看我!?   “站……站……站住!!!”   红衣主教厉声呵斥!哈露特也随即停下了脚步。   她的阳伞轻轻摇晃了一下,转过身来,笑容幸福而灿烂。   她伸出手,向主教发出了邀请。   “那么,您也要上台与我共舞吗?”   噗通。   噗通,噗通。   刚刚因耻辱而膨胀的勇气再度因魔女的笑容而退缩。   那张完全没有感受到任何威胁,反而像是在看一个新玩具的女孩儿一样纯真无邪的表情。   自己这个骑士团主教在她眼里无法构成威胁。   噗通,噗通。   两人之间间隔了几十米。   这几十米却仿佛隔着一条漆黑的冥渊。   活了九十七年,漫长的人生经验告诫着这位主教不要轻易踏入这段距离,站在这里就好。   站在这里,耻辱地低下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忍气吞声,带着骑士团灰溜溜的离开这里,将这里的一切失败上报给教廷,等待着同僚的讥嘲,忍气吞声就好。   然而……   长久以来在帝国作威作福习惯了的他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耻辱。   自己竟然在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面前感受到了恐惧。   虚张声势,一切都是虚张声势。   西州的每一寸土壤,每一片云彩,每一缕阳关,无不按照神的意志,按照教廷的意志在运转。   他是教廷的信徒,是神的使者,怎么能在面前这个异教面前退缩?   “嘶……嗬……”   红衣主教挺直了脊梁,他撩起袍子,掩盖住自己发抖的腿,试图迈上台阶。   魔女的笑容愈发灿烂,她收起了阳伞,手中不知何时又多出来了一朵黑色的蔷薇花。   冷汗顺着脊梁流下,就在他要踏上擂台时,一个戴着圆礼帽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舞台上。   那男人举起了手中的拐杖指着红衣主教,帝国的特使,皇帝陛下的耳目礼貌而绅士地低头。   “就在这里作罢如何?达芬多主教?”   “……嗬……”   “这位小姑娘带来的演出已经足够精彩,我能理解教廷想要为其喝彩的心态,但现在显然不是予其嘉奖的时候,比赛还未完全结束,您这般尊贵的身份不适合在小孩子玩闹的擂台上出现吧?”   “嗬……是,是啊……不过帝国包庇魔女,包庇异端的事情,我希望……”   女孩子的声音从帝国特使的背后传来:“哎呀,怎么就成了异端了?我又没杀人?”   女孩子轻笑一声,抬起了收起的伞,抵在了挡在她面前的特使后脑勺上。   声音忽然间冰冷了下来。   “主教大人想要来参与演出,你可别扫了人家的兴致啊?”   帝国特使无奈地笑了一声,举起双手。   “小姑娘,别玩得太过火。”   “既然知道这只是小姑娘的玩闹,您可没必要出面吧?”   “我不知道小姑娘你的目的是什么,但还请看在陛下的面子上,不要把事情——”   魔女咧开了嘴巴,擎着伞的手做出了扣动扳机的动作,红唇轻轻努动:   “嘭~”   帝国特使浑身紧绷起来,他迅速地后撤举起手中的拐杖,从拐杖之中拔出一根纤细的长剑横在身体跟前做出格挡的动作,抬起眼睛直视着魔女的脸,瞳孔震颤着。   然而。   魔女的伞尖冒出了一朵黑色的蔷薇花。   就像个小小的魔术。   擎着伞的魔女笑着将伞再度撑开抵在肩头,转过身去,不再说什么,优哉游哉地走下了舞台。   在贵宾席上,只剩一人的赫多艮心有余悸地将手中的魔杖收到了次元空间里,咕嘟咽了一口唾沫。   手心全是冷汗。   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赫克塔斯将要成为帝国和教廷矛盾全面爆发的火药桶。   万幸……   只要这一发火花没有引爆,那今天的一切对赫克瑟塔而言就是极为露脸的演出。   赫多艮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瘫坐在椅子上。   “我的老伙计,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送走这么一个天才学生时会没有半点心疼的表现了,这简直像是个传递炸弹的游戏……我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她再塞回你的手里。”   ——————————————————————————   魔女晾着台子上的两人,回到了格雷姆林的中间,身上的优雅和凌然的杀气一扫而空,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手冲着露露可可挥了挥:“喂,给我拿点喝的,有点渴了。”   “至高无上的拜哈蒙特大人,您忠诚的露露可可愿意为您做牛做马!希望您不要计较以前露露可可所有的冒犯,您就把露露可可当成从您脚指旁边爬过去的一只小小的蚂蚁好了!”   露露可可哆哆嗦嗦的搂着扫帚走到哈露特身边,两眼泪汪汪地。   哈露特笑着擎起阳伞,吓得露露可可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露露可可既不会跳舞又不会演舞台剧,笨得要死也背不下来台词,您要吓唬人去吓唬露卡娜去,她看书多记性好呜呜……”   “太没骨气了……”   露卡娜无奈地看着蹲在地上的露露可可,捧着一瓶水递给了哈露特。   塔娜两眼放光地跑到了魔女跟前,低声问道:“怎么做到的,刚刚,太强了吧!?那个把人撕开,然后让他们内讧,结果每个人还完好无损,怎么做到的!?”   “都说了是剧目,那自然要有准备好的道具,和雇佣而来的演员啊~”   哈露特喝着水,坐在候场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半脱下鞋子用脚指轻轻地掂晃着:“我花钱买通了那几个骑士,让他们配合我来演出——而至于那个莱因哈特家的小姑娘,人家是贵族不缺钱,我花了多少也没办法说服她来配合我。”   咕嘟吞下了一口水,哈露特掩着嘴巴轻轻笑着:“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她当成最棘手的人交给你们?”   “可刚刚那个血,还有被撕开的……”   “配合道具和玫瑰花瓣进行的小魔术表演啦,不然人都被撕开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回去?”   蹲在地上的露露可可嘀咕道:“那难说,你把他们的尸体都收拢起来,没准是那时候把他们给复活了!”   “哎呀,原来我还有这种手段,那要不你让我来试试,我看看把你撕了后能不能治好你?”   “呜哇哇哇哇放过我我不要!!!”   塔娜哈哈大笑,用手掌啪啪地拍着哈露特的肩膀,露卡娜虽然仍有疑惑,不过刚刚的战斗的确和她印象中的暴怒之龙完全不一样,因而也就接受了一切都是演技的说法。   只有缇缇丝神色紧张地看向哈露特,低声问道:“刚刚发生的一切……真的都只是障眼法么?”   “不。”   哈露特也神色严肃地将手伸进怀里,缇缇丝吓得一哆嗦,然而哈露特拿出来的却是一枚帝国制的金币。   “一位伟大的哲人曾经说过,金钱就是力量。刚刚发生的一切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钱到位了。”   “你……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去买通他们,再说就算教廷的骑士也……”   两人正说话的功夫,从教廷那一边匆匆忙忙地跑过来了一名骑士,正是被同伴们砍成三段的哪位。   他龇牙咧嘴的走到格雷姆林的小姑娘跟前,没好气地说道:“咱们当时可没说好是这么死的,你得多加点钱。”   “喂,你这人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了?!咱们合同都签好了的!”   “我不管,那太疼了也,你得多给我点!”   “嘘——谈生意可以,别当着我同学的面说啊,走走走,一边去说。”   哈露特满脸无奈的跟着骑士走到了角落。   蹲在地上的露露可可看到这幅画面,啐地吐了一口唾沫,抱怨道:“果然是花钱了吗?!这家伙对教廷那帮人的劣根性掌握的还真准诶!”   露卡娜则是一只手搂着书,一只手捧着脸蛋:“能说服教廷的人和她进行交易也是很厉害的才能啊,我就没办法和教廷的人沟通到这一步。”   塔娜无聊地抱着后脑勺:“可能是她觉得教廷的人不值得出手吧……不过把钱给那帮家伙太浪费了吧!”   缇缇丝一语不发,神色复杂地盯着和骑士一起走开的哈露特,捏着法杖的手始终没有放松。   哈露特似乎感知到了她的视线,背着手回过头来,轻轻一笑。   “比起在乎我的事情,打赢下一场对你们而言才更重要吧?小心点,莱因哈特家的小鬼可是很强的,可别输太惨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