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1章 趁虚而入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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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趁虚而入 “天使冕下,您要的蓝黛尔甜酒。”   黄金之骑杜特兰向来是享受锦衣玉食生活的那类人,而如今在自家的宅邸之内,他却如同个仆人一般恭敬地端着托盘,盘上放着琥珀色的甜酒,毕恭毕敬地敲响了房间的大门。   如今天色已晚,在这里住了许多天的天使还是第一次主动向他提出要求,这不由得让他多出了许多猜测。   “进来吧。”   “是。”   杜特兰推开了天使居所的门,入眼所见的,是坐在躺椅上,眺望着窗外边的天使。   将天使调往公国是教皇的意思,在这里,天使的权能没办法得到完全的发挥,自然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左右整个教廷的行动。这几天天使并未表现出任何排斥和抗拒,而今天晚上,杜兰特也是第一次来向她请示今后的行动意见。   “明天,需要我做什么吗?”   已经决心投靠天使阵营的杜特兰很清楚自己的角色。   明天是教廷派人前往帝国进行商谈的日子,教国这次的行动规模不可谓不大,三名圆桌骑士齐出,除了熟悉帝国情况的膺战之骑之外,这次还有不死之骑和月征之骑两名圆桌骑士一同出行。   虽说除了膺战之骑之外,不死之骑和月征之骑两人在战斗能力上处于圆桌中的末位,但这两人同时出现恰恰说明了教国对这次行动的重视,毕竟以往只会在面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才会动用不死之骑来完成情报收集。   上一次三名圆桌骑士共同出现还是为了逼宫眼前的这位天使大人,再算上被囚禁在帝国的尼尔森,教廷这次动用了三分之一圆桌的兵力去应对这件事情。   天使似笑非笑地将脸转了回来,看着杜特兰:“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跟着一起去看看吧,人更多一些,那个恶女也不至于胡来。”   “是,明白。”   杜特兰极为顺从地将托盘放到一旁桌子上,拿起酒瓶为天使倒满了一杯酒,递给了天使。   桌子上堆着许多书籍,对于全知全能的天使而言,她早已经看腻了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勾当,只有那些被人类编纂出来的,存在于虚妄和构想之中的故事才会引起她的兴趣。   故事和酒,这曾经是以前的那位笼中之神格外喜欢的两样东西,现如今的这位天使冕下变了许多,但似乎这两样依旧能够博得她的欢心。   “谢谢。”   天使拿过了甜酒来,凑在嘴边啜饮了一口。那纤细的脖颈随着酒液入喉而微微蠕动着,甜酒的辛料香味儿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杜兰特看着天使饮酒的模样,不由得有些走神。   “要来一杯么?”   “不,不敢。”   “你在好奇,为什么像全知全能的天使也喜欢饮酒吧?”   “是的,我认为酒精不过是为了麻痹对方的意志,以求更便捷地达成谈判和交易的工具而已。区区酒水不可能动摇您的意志,为何您还要……”   既然在这位天使面前保密是无意义的行为,杜特兰也不隐瞒心中的困惑。   天使摇晃了一下杯子之中的酒水,笑容似乎淡却了些。   “曾经的那个诗人为何会喜欢这东西我并不清楚,我的话……只是为了模拟出那种感受吧。”   “感受……?”   “如今的我什么都感受不到,或许喝下点酒水,能够让我隐约回忆起一些带温度的东西。”   天使微微侧过身,在她的右胸口的衣物下面,透着隐约的,呈现出裂痕一般的金色光芒来。   她拿着酒杯的手微微晃了晃,眼睛再度投向了窗外的夜空。   “今晚是满月啊。”   “嗯,是的。”   “曾经我也思考过,此时高悬在天空中的圆月是否和我故乡所看到的是同一个……不管我身处哪里,抬起头来,看到这个家伙孤零零地悬挂在天空上,旁边那么多的星辰环绕,却只有它一个笨拙地模仿着太阳的模样,荧荧黯淡,却又比周遭的星辰闪烁太多。”   “……想不到您也会有这样多愁善感的时候。”   “多愁善感么……”   天使听到杜特兰的话,有些茫然地将手轻轻捂在胸口的伤口处,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空荡荡的,哀愁也好,感怀也好……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您是天使,并不需要那些人类的情感。”   “是啊,毕竟它们是冗余之物,是不需要的东西。”   天使笑了笑,她手中的玻璃杯却忽然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她将目光再次放在玻璃杯上,指尖的力道似乎有些失控,在玻璃杯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后忽然破碎开来。   金黄的酒液落在掌心上,她的手掌也被玻璃的残片划出了伤口来。   那比酒更加纯粹,像圣书中记载的那样黄金色的血从她掌中的伤口淌落,随着玻璃碎片一起滴落在地面。   一旁侍奉着的杜特兰微微躬身:“我去打扫干净。”   “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嗯。”   杜特兰转身走出房间,在临出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窗边的天使。   天使蜷缩在窗边的躺椅上,她将受伤的手掌凑到嘴边,轻轻舔舐着混着酒液的血渍,眼睛还是看着夜空。月光从落地的窗户外投进房间内,在地面上拓出了天使的影子。   那光景,就像是孤身一人舔舐着伤口的野兽。   ——————————————————————————   “唔,呃……”   今晚满月的光芒有些太过晃眼,从睡梦中醒来的杭雁菱睁开眼睛,皱眉看着窗外的光芒,因为不老实的睡姿,她的头发翘起来了一缕,她忍着呵欠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上,晃晃悠悠的,终于忍不住还是将哈欠打了出来   “哈喵呜……”   “噗嗤。”   突然,窗帘角落发出了一阵忍俊不禁的笑声,这让杭雁菱一激灵清醒了过来,她扭头向着黑暗处看去,脸上旋即露出无奈的表情:“我记得给你准备了房间了吧?躲我屋里干什么?”   “晚上睡不着,想着闲着没事趁你虚弱干脆把你解决掉算了。”   “随便你啦。”   杭雁菱揉了揉眼睛,走回床上掀开被子躺下,眼神盯着天花板,半晌后才说到:“睡吧,不用担心我。就算教国真的打算玩脏的,我也不至于在谈判的前一天被他们暗杀。”   “天底下最危险的暗杀者在就你房间里,你怎么还有闲心思想着教国的事情?倒是你……当上莱因哈特家主的这几天没闲着,现在不抓紧睡,明天见了教廷来的人再给他们表演一下你那可爱的哈欠声?”   “呼,是够累的,早知道不当这个家主了。”   “你自己没反应过来上了当,后悔也来不及了。”   “嘿。”   杭雁菱自嘲地笑了笑,侧过头,看着站在暗影中的恶女:“你也别傻站着了,赶快歇着吧,明天有的忙呢。”   “睡觉对于我们这些修真者来说又不是必要的活动,七八天不睡都不成问题。”   “嘴真硬,不好好睡觉会长不高的喔。”   “我好心来帮你守夜,到你嘴里反成了我嘴硬了是吧?”   “哟,承认是来帮我守夜的了?”   “……”   墙角的恶女沉默了片刻,一把飞刀突然扎到了距离杭雁菱头顶半公分高的床头上。   杭雁菱抬手将飞刀拔下来顺手丢到一旁,翻了个身子,忽然傻笑了起来。   恶女心情不佳地问道:“笑什么笑,蠢死了。”   “我笑我给人守夜的习惯是你逼出来的,可没想到有一天,你竟然会帮我守着。”   “……谁管你,蠢死了,我是看你怎么被教廷的杀手开膛破腹的。”   “这几天,你处理了几个?”   “三个,不过不知道那里头有没有您老人家的相好,都没弄死,打断了腿脚从城楼丢下去,任她们自生自灭了。”   “是嘛,嘿。”   “下次我就弄死。”   “嗯,好……随便你。用我给你搬个椅子么?站着很累吧?”   “……”   在黑暗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紧跟着是铁链子在地上拖行的动静,过了一会儿,杭雁菱的被子被掀开,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脸凑到了杭雁菱的跟前,带着恶作剧的坏笑。   “那好,我不站着了,我陪着你睡,看你还睡得着么?”   “睡得着,毕竟我早就习惯床边有个杭雁菱了……噗。”   “你又笑什么?”   “没事,只是想起那小丫头了。”   “哇,我的好哥哥,一个女孩主动躺在你的床上,你心里头惦记着的却是另一个女孩儿?”   “她不也是你么?”   “不一样,那小死丫头一天到晚恨不得粘在你身上,哥哥长,哥哥短的,我和她可不是一回事。”   “她不叫我哥哥,叫我杭雁菱。”   “……嘁。”   “你掐我脸干什么?”   “不掐你脸,难道掐你脖子?”   “随你了……那小丫头怎么样了?”   “天天哭,天天吵着要见你,恨不得马上跑来这边,眼睛都哭瞎了,站在琳琅书院的大门口风吹日晒的成了石头,被人喊作‘望杭石’。”   “真的假的,别吓我啊。”   “假的,蠢货。那丫头知道你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只是害怕你出事,跪在地上嘭嘭磕响头求着我来的,不然以你为谁稀罕搭理你?我做一单生意很贵的。”   “哦……是,您身价可是不一般……呵呵,不知道前世有多少人雇你杀我。”   “一个都没有。”   “真的?”   “哈,谁不知道在我面前提你名字是忌讳?”   “那你杀我从来都是您的志愿劳动?”   “……”   “很疼的,别掐了。”   “掐烂你的脸算了……你摸我手干嘛!?”   “你手冷的很。”   “阴灵气修士那个不是天生尸体样的冷?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假模假样的扮个正常人。”   “嘿,正常人啊……我还算?”   “收回前言,你是一等一的神经病。”   “感谢夸奖。”   “……松开我的手,流氓。”   “搞清楚,现在是你掐着我的脸在先。”   “……”   恶女的手离开了杭雁菱的脸,她不自在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杭雁菱。   “……”   “……”   “……喂。”   “又怎么了?”   “不拿我当那小死丫头的替代,抱一会儿?”   “你那么膈应我,抱你干啥?”   “嘁,谁不知道您老人家天天晚上拥着个小美人入睡,不然睡不着啊。”   “小小菱的脸不就是你的脸,搁这儿自己夸自己呢?”   恶女侧过身,用手肘狠狠地顶在了杭雁菱的胸口:“你再拿我和她相提并论,我真宰了你啊。”   “疼,别闹了。”   “……哟,还会疼呢?”   “废话,能不能疼吗?你这丫头下手没轻重的……不是你乱摸什么!?”   “哼,伤好的挺快。我还以为至少能给你留个疤,让你知道背对我的下场。”   “什么留疤啊?我这身体又算不上人类,脑袋掉了都能接回去,何况是伤疤呢。”   “现如今的你大可以变成随便什么人的脸,干嘛还用我的脸招摇过市哄骗人家小姑娘?”   “习惯了呗,而且这副身体做出来的时候就是参照着你的脸捏的。”   “……真恶心。”   “我爹当时也是没别的参照模板了,更何况这脸还挺可爱的。”   “可爱?嗤,我这张脸……”   “别多想,我说的可爱是我自己,没说——噗!你干嘛又打我!我顺着你说你也不乐意是吧!”   “我没打你呀?我只是伸个懒腰啊?你要是不乐意你滚出被窝去啊?”   “这是我的床!你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我这不是看你一个人惨兮兮的睡不着,好心地哄你睡么?”   “您的好心太疼了,我受不住。”   “那就对了,我就是为了让你难受才这么做的。”   恶女乐的哼哼了两声,翻了回来,又看着杭雁菱的脸。   她坏笑着,往杭雁菱跟前凑了凑。   “蠢死了。”   “唉,你爱怎么骂怎么骂吧。”   “喂……”   被窝下,两只手环住了杭雁菱的腰,恶女将头枕在了杭雁菱的枕头上,额头抵着杭雁菱的鼻尖,眼睛渐渐地眯起,声音也软和了许多。   “明天,别服软……也别死了。”   “我死不了。”   “但是会疼的吧?”   “哦……”   “只有我可以让你疼……听到没有……”   “是……”   “哼,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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