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章 不速之客留下了宝贵的医药费  转生为坏女人后,我成了我的仇人?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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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速之客留下了宝贵的医药费 “老板,你们这儿是不是有个黑袍的瘦高个儿刚刚在这里定了房间啊?”   一队伍身穿红色袍服的修真人士闯入了店铺里面,十分不客气的问道。   在当初那个乱世,凡人们看到修仙者无不惊悚战栗,对于这些个动辄都要杀人的爷爷哪里敢有半点的不配合,老店家连连点头,心中祈求着这位爷爷别是来到自己家店子里面寻仇的。   与此同时,在阁楼上的紫金真人耳朵微微一动,他跟杭雁菱同时摁着桌子站起来   “我去解个手。”“我去方便一下。”   两人同时看向彼此一愣,杭雁菱咳嗽了一声,用手比划了一下门外:“您先请,长幼有序。”   “好。”   紫金真人点点头,推门就走了出去,留在屋子里的紫水对着房门做了个鬼脸:“略!真丢人,就连上个厕所都要跟人家小姑娘抢。”   “不管怎么说他以后都是我师父,我得放尊重点。”   “怕什么,你就管他喊老登就行,老登不在乎这些的。”   紫水得以的炫耀着自己跟师父的关系,随后又上下打量着杭雁菱:“你今年多大呀?”   “十四。”   “哟,看不出来,竟然比我还大一岁——不过你既然是比我晚入门的,你以后可得喊我师姐哦。”   “别说师姐了,我喊你掌门大师伯都可以的。”   “嚯哟!好识抬举的一个人,我看好你!”   紫水热情地拍了拍杭雁菱的胳膊,而后扭头瞪了一眼桌子一旁的周家少爷:“不像是有些人啊,白眼狼一样,被人救出来了还挑三拣四的。”   周家少爷被杭雁菱几个大嘴巴子抽没了脾气,知道紫金真人不在这儿,她们两个女的真说不好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只能忍气吞声地受着,但想想自己家庭的遭遇,又在这里收到了委屈,时年只有八岁的周宗遥嘴巴憋了憋,委屈的吧嗒吧嗒掉下来了眼泪。   紫水见到这家伙没出息的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还男子汉大丈夫呢,这点儿委屈受不了就哭了?打你几个嘴巴子而已。”   小孩子嘛,越是不让哭就越委屈,越是憋着眼睛就越红,在哪里吭哧吭哧地用手攥着裤子,肩头已经颤抖了起来。紫水似也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想要找杭雁菱帮忙转圜一下,却见杭雁菱一脸严肃地侧耳似是聆听着什么一般地冲着门,直到紫水摇晃了她一下之后才回过神来。   “嗯?”   “怎么了,担心老登啊?诶诶,小菱儿,你之前还一脸不想和我们扯上关系地,怎么现在突然对老登那么关心?还偷听我俩之前的说话,嘿嘿,你不是也对他有意思?”   “什么叫‘也’?”   “就,就跟那些魔教一样嘛,老登严格来说长得还算板正,又爱好照顾人,虽然是个老男人,但让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喜欢也很正常。”   “嗨,说的也有道理。”   杭雁菱随口应付着,突然一个激灵,她扭头看着紫水,讶异地问道:“那你喜不喜欢他?”   这句话真的就是随口一问,谁料紫水突然怔住了一下,她挠了挠脸:“别胡说了,他把我当女儿看的。”   “………喔~~~”   杭雁菱玩味地笑了起来,要不是楼下那帮不识时务地来搅局,她倒是还挺想要八卦八卦掌门大师伯当初跟老爹的关系的。   不过……他们两人最后发展到见面便要分生死的地步,也蛮让人唏嘘的。想到这个结局,杭雁菱还是决定不再多问。   紫水也连忙岔开话题:“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老登不会去解大手了吧?”   “我憋不住了,下去看看去。”   杭雁菱作势要起身,紫水见状连忙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别,你留在这里看着周家少爷,可别让他寻了短见,咱俩轮流上厕所,我实在憋不住了,先走了。”   杭雁菱拔腿就往门外走去,紫水张着嘴不说话,半晌见杭雁菱下楼之后才生气地掐着腰:“怎么回事儿?这还没正式拜师呢,这小狐狸精怎么跟老登一模一样,不就是楼下来了几个找茬的吗?这俩人找的借口还一模一样……”   周紫木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是,是害了我爸爸妈妈的人么?”   “八成是,灵气灼热的很。”   “我要去找他们报仇!!”   失去冷静的周紫木往门口冲去,被紫水一把捏住了后脖领子,直接原地拎了起来——这个岁数的女孩儿发育的本来就比男孩快,更何况俩人差着五六岁的岁数。紫水拎着他,拉长了脸吩咐道:“他们要是惹到我们头上,老登自然会出手收拾,但你要是想复仇,你得找我们不在的时候自己去。别给我们惹麻烦听到没?”   ————————————————————————————————————————   “几位道友,是冲着我来的?”   “阁下就是紫金真人是吧?”   火德宗的弟子说话相当的不客气,齐子衿倒是不介意,笑呵呵的点头:“不知道你是?”   “火德宗,炼骨刀焚海,幸会。”   带头的男人一抱拳头,而后玩味地笑道:“我堂下弟子传来急报说曾经目睹了您,想着紫金真人鼎鼎大名,悬壶济世医道圣手,不来拜访真的是太失礼数了。”   “哪里,哪里,来都来了,阁下能给我点银子吗?”   紫金真人伸出了手,脸上满是苦笑。   焚海笑容僵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什么?”   “银子,我在这里开了一间贵宾房,银子都花干净了,大徒弟为这事儿差点跟我闹别扭,之前给你们老宗主治疗肺痨的钱没跟你们要,你看能不能现在先支应我两个?”   “……当然可以。”   焚海停顿了一下,笑呵呵地抬起手来指着楼上:“只要真人告诉我楼上的贵宾间里面您招待的那位‘贵宾’是谁就好。到时候别说是银子,我们火德宗会将您奉为座上宾朋。您私闯我门禁地的事情也可既往不咎。”   “哎呦,当时真的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   就在这个时候,杭雁菱顺着楼梯走了下来,一脸不解地问道:“前辈,您在和什么人说话?”   “啊,菱儿啊,你来得正好——焚海兄弟,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字唤作菱儿。我租下贵宾间就是为了举办收徒仪式用的,既然菱儿出来了,来,见过焚海前辈。他是师父我的好朋友。”   “呀,焚海前辈好。”   杭雁菱有礼貌而乖巧的行了个礼。   焚海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字号的人,见到小辈在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笑呵呵的点了点头,没想到随行中的却有一人怪叫到:“就是她!我们在林子中见到的那个怪物就是她!”   杭雁菱眯起眼睛往焚海身后看去,之前一箭射穿了自己脑袋的人此时赫然在队伍之中。   当真是冤家路窄。   “不得胡说,紫金真人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正道人士,门下弟子怎么会是怪物?”   焚海呵斥了一声,随后上下扫了几眼杭雁菱:“不过既然是紫金真人新收的徒弟,难免会有识人不明的时候——真人,你可知道,这周家背地里面干着什么勾当?”   齐子衿笑着摇头:“我不知。”   焚海冷哼一声,抬起手来:“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秘法,正在炮制药人——您应当有所耳闻吧,以百种药物淬炼凡人之躯,湮灭其灵源,加以符咒掌控,使其成为肉体不输修士的活傀儡之事。听闻传闻中的药人刀砍斧剁亦能恢复如初,听来,竟倒是和您新收的高徒有些异曲同工之处啊?”   “哎呀——误会了误会了,菱儿可不是什么药人,焚海兄弟你这话说的可不妥当啊。”   紫金真人笑呵呵地走到杭雁菱身子前面护住杭雁菱,抬起手来搭在了焚海的肩膀上:“焚海兄弟,你不会是想要说我齐子衿识人不明,想要在我新收的徒儿身上刀砍斧剁一番,来验证一番真假吧?”   焚海笑道:“言重了,只是提醒您一下。此番我们来找您当然不是怀疑您私藏药人,只是宗主一直有个重要的消息想要传达给您,但您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哦?”   “我们找到了您的儿子。”   杭雁菱闻言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却发现齐子衿正回头看向自己这边。   杭雁菱大脑迅速转动,脱口而出道;“师父,您儿子走丢了?”   齐子衿叹息一声,缓缓摇头:“我找我儿子很久了,他……发生了些意外。丢下我和我老婆两个人……自己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齐子衿的语气虚弱而悲怆,杭雁菱信头猛地一紧,但不由得死死绷住脸上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破绽来。   方才那句话是齐子衿真心地感慨,同样也是对杭雁菱的一种试探。   只可惜这个焚海开口的十分不合时宜:“这不,机会难得,我们终于找到了您儿子了,近日我们已经将他接到了火德宗,宗主希望您能够前去辨认一番。”   焚海露出一副坦诚的模样,但很显然这个人不会撒谎,至少比这对儿勾心斗角的爷俩要菜多了。那掩藏不住的笑意和满脸的敷衍轻蔑简直摆明了说“我设了个套,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齐子衿无奈地拍了拍焚海的肩膀:“老宗主的一片美意我心领了,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焚海兄弟,你同我一起出去吧详细聊聊如何?”   “好。”   焚海不耐烦地点点头,施施然地跟齐子衿出了门,杭雁菱站在房间里看着火德宗剩下的这几块料,不知道那对儿射杀自己的男女是怎么跟这帮人添油加醋的,他们一个个看着自己简直像是在看怪物一样,警惕小心,却又满是忍不住要动手的火药气。   “呼……”   杭雁菱耷拉下眼皮来,正要回头上楼,却见那几个火德宗的弟子一拥而上便要冲上楼去。   杭雁菱眉头一皱,木质的楼梯顷刻间咔哒咔哒发生变化,卡住了最先想要上楼的那名火德宗弟子。   “楼上是我师姐,你们几个要干嘛?”   杭雁菱不耐烦地问道,那几名火德宗弟子调转目光,彼此看了一眼,点头确信,随后一齐向着杭雁菱扑了过来。   店铺里面的客人早在这群修仙者进门的时候就跑了个精光,老掌柜的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连连祈祷。   从二楼探出了个脑袋的紫水眼看杭雁菱被人围攻,并没有着急冲上去,反而是好奇地眨眼观察如何来应对。   显然她并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信任这位主动要求入伙的新师妹,欣赏杭雁菱是一码事,对她的来历保持怀疑又是另一码是了。   真不愧是我家掌门师伯,心眼子是真他妈妈的多。   杭雁菱感受到楼上的目光,也明白紫水的目的,身子往下一蜷,就地一咕噜,变成了黑色的小狐狸,紧跟着她跳上了扑到自己这边的火德宗弟子肩头,用尾巴扫住了对方的眼睛,身子往前一带,让两名火德宗弟子撞在了一起。剩下的几个再想要去捉这只小狐狸,却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了。   这间饭馆本来就不大,到处又是桌椅板凳,凭借着身材娇小的特点,小狐狸闪转腾挪,戏耍一般的领着这几个火德宗弟子到处跑。其中几个在追了半晌后气不过,提议放火烧了这家饭馆,其余人纷纷响应,各自掐起了火决,可也就在他们的拳头攥紧的时候,紫色的叶片从他们拳头缝隙中冒了出来,紧跟着整只手迅速被黑色的叶片覆盖,真气也被快速地吸走。   跟焚海一块出去的紫金真人单独回来,脸上笑眯眯的,用手帕擦着拳头上的血:“怎么我和焚海兄弟刚聊一会儿,你们就要动手打起来了?出什么事了?”   炎德宗的人见紫金真人身上的血迹大惊失色:“你把我们堂主怎么了!?”   “焚海兄弟方才和我仔细核对了你们找回来的那人身上的特征,并不像是我儿子,他突然羞愧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把鼻子给打破了,羞愤难当地先一步回了炎德宗——几位小后生,你们要不也跟着一起回去吧?这外头怪危险的,这年头奇怪的病症也多,你说一不小心吃错了东西,中了什么赌,你们一个二个的都死在了这儿,带你们出来的焚海兄弟也不好交差啊是吧?”   还是那个和善的主任医师。   还是那个温柔的语气。   但此时的齐子衿表现的无疑已经完全是这个世界的人该有的样子。   他的威胁轻飘飘的,却又很有分量,这几个炎德宗的弟子可不像焚海那么托大,紫金真人的实力终究比他们高一截,一个个臊眉耷眼的垂下了肩膀,陆陆续续地从店门口离开。   “诶,等等。”   紫金真人拍住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你刚刚说,菱儿是药人对吧?”   那男人一激灵,没反应过来地下意识“啊”了一声。   齐子衿笑着拍了拍那人的肩头,抬手指着坐在桌子上舔毛的杭雁菱:“向她好好道个歉,给我个面子。”   “笑,笑话,我何曾说过这等话!”   那男人硬着头皮嘴硬了一句,齐子衿笑着点了点头:“没说就好,没说就好,看来是焚海兄弟多疑了。是吧——”   “那,那堂主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下我就放心了,对了,我见你体内疑有病灶,于是方才帮你调理了一番。隐患已除,但却难免落下点后遗症,今后每遇三伏酷暑,或是在火炉旁啊,你的嘴就会上火,会长痘,会生疮,会流脓……今后可一定要小心远离热源啊,我看你们炎德宗挺热的,要不你先请个病假休息几天。嘴烂了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可相当不好受——”   齐子衿煞有介事地摇头,吓得那男人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你!”   “哎呀,我也是尽力了,本来你的病灶发作很快,今天就得死,我给你治好了……不过看你不乐意,要不我把你病灶给你改回来?”   “混,混账,狗屁医生!你给我记着,敢惹我们炎德宗!!!嗷!!!!!!”男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只觉得像是捂着两块刚考好的猪肉一样烫手。紫金真人笑呵呵地扶着他走出了门外:“注意,生了病不要动怒,要多吃蔬菜,好好调养,你这张嘴巴还是有好的希望的嘛……就算回到宗门里头也要管住嘴啊,常言道祸从口出,可不要再让你的嘴继续闯祸了。慢走,慢走,我就不送了哈?”   紫金真人笑呵呵地摇了摇头,将手背在身后,手心中赫然出现了一枚绣着火德宗标记的钱袋子。   楼上的紫水吹了一声口哨:“老登!又顺人钱!让我抓包了吧!”   “呵呵,那是医药费,怎么能算顺呢。那只是合理调节医患关系的小幽默而已,小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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