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另一个幕后黑手 “不是我说，你俩有完没完，就算是配种猪这个时候也该完事儿了吧？” 　　被自家大哥莫名其妙挤兑了一顿的白虎恼呲呲地用很重的脚步踩踏着地板走了回来，低下眼皮就看到了蹲在墙角满脸通红的杭雁菱和笑得非常爽朗和满足的周清影。 　　白虎那并不聪明的小脑瓜子一转，用拳头砸了一下手掌：“哟！到底是咱们的瑛厉害，是不是反过来把我大哥给*了？” 　　她的话说完，周清影和杭雁菱还没来得及有反应，对面传过来了一声水壶“啪”的一声打碎的声音。被瑛调虎离山去烧热水的荷两手空空，眼睛发直的站在一旁，她看到的画面结合白虎好死不死说出来的话组合成了相当大的冲击力，双腿一软，噗通一下坐在了地上，手颤抖着指着自己的妹妹：“瑛，你，你才多大岁数，怎怎怎么能做出来那种事呢？” 　　杭雁菱看到荷的反应，叹了一口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闷骚？” 　　瑛抬起手掐了一下杭雁菱，用目光向杭雁菱征询意见。 　　杭雁菱歪了歪嘴，看着瑛，自己叹息了一声，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荷：“放心吧，我没跟你妹妹做什么，只是看你妹妹天资聪颖，忍不住和她多聊了两句而已。” 　　烂到了谁都不会相信的借口，凭着杭雁菱的撒谎本事，本不该说出来这么烂的借口才对。 　　荷的目光紧紧盯着瑛和杭雁菱两人身上的衣服，抿着嘴唇，杭雁菱心情复杂也懒得搭理荷的反应，扭过头来目光对准了白虎。 　　白虎被盯的莫名其妙，两只手掐着腰，呲牙问道：“干嘛一副非常不爽要找我兴师问罪的**表情？我可没怎么你啊。你要**我也给你让出空间来了，完事儿了赶快给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既然你要我拯救这些药人，当初掳他们来的时候为何要用那么残暴的手段。” 　　杭雁菱垂下眼皮，朝着白虎迈了一步过去。 　　“为何要带着这两个和药人有深仇大恨的女孩儿一起行动？你的目的到底是救人还是杀人？是不是每个人被你带来的时候都像是周家少爷一样被这么硬生生钓鱼起来的？既然带来了这么多人为什么不把事情做隐蔽一些，反而还被人追了过来？为什么自己跟瑛突然离开留着荷一个人守着这座黑塔？” 　　杭雁菱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步步紧逼向了白虎。 　　“你既然和药人作对，应当是能够感受的得到我身上有浓郁的鬼哭木的味道吧？为什么不问我这边的情况？为什么上来就直接确定了我是昊苍，不问问我对鬼哭木的态度吗？从我眼皮子下面动手你有考虑过惹怒我的后果吗？为什么掳走了周宗遥之后还要去来撩拨紫金真人的怒火？你做事情之前不动脑子吗？还是说你就单纯喜欢让一个失去了儿子的男人着急？” 　　连珠炮似的提问近乎咄咄逼人，白虎根本反应不过来要从哪一个开始回答，便被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杭雁菱逼到了墙角。 　　或许杭雁菱自己都没意识到此时自己的表情有多凶恶，在墙边的瑛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杭雁菱这是在迁怒——杭雁菱下意识地想要通过不断地提问来向瑛证明这个世界的破绽和逻辑不自洽，以此证伪，来表达她的不甘和委屈。 　　就连白虎都察觉出来杭雁菱的不爽了，吞了一口唾沫问到：“大哥，你是让瑛给*晕了是吗？怎么现在这么的……情绪化？我记得你不这样啊？你问问题一个个来好不好，正常点，我害怕。” 　　“害怕？你还好意思害怕了。” 　　杭雁菱将对现状的不爽都压力到了白虎身上，沉着眼神嗔怒和埋怨地瞪着白虎，竟然有了几分“杭雁菱”这个角色本身的恶女样儿来。 　　“我有啥不好意思的。能够成功被转化的药人大多数都是被异化了的无能之人，而那些个没有成功转化的则是南州那些**贪心的修士，自己有修为了还不够，一股劲儿地追求不死之身。我用蜘蛛丝把他们穿透，钓上来，被我直接穿死的就是活该死的贪心修士，没死的就是值得救的可怜人。这不正常？” 　　白虎虽然表面上对自家大哥很不尊敬，但不论是这个世界还是上一个世界，四圣兽内部所有人都相当尊敬和依赖自己的长兄。包括这个未来可能会与青龙同归于尽的大蜘蛛。 　　此时以小姑娘形态现身的白虎收敛了粗口雌小鬼的样子，被气势逼人的青龙吓得委屈巴巴，少有地耐心解释：“我在你眼皮子下面动手不是没反应过来吗？我知道周家被灭门后还留了个幸存者，这幸存者本就跟瑛和荷关系大，我寻思着这俩小姑娘身负家仇，这人肯定是得带回来给俩小姑娘一个说法的，就一直往这儿追。看见你在这儿我也偷偷跟你打了一声招呼啊——你忘了？” 　　“嗯？” 　　杭雁菱皱起眉头，拖长了音调，让白虎哽了一嗓子，可怜兮兮地说道：“真跟你打招呼了，怎么还不相信呢？我动手之前跟你传音了啊？你当时不是跟紫金真人聊的正开心吗？我还问了你那边的情况嘞。你当时不**也回复我了吗，怎么现在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样子？” 　　妈的，所以说昊苍这个逼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是白虎做的了？ 　　这家伙八成是故意往钓叟身上扯的，想让我把精力往什么几百年前的人突然复活身上转移。这家伙对自家兄弟姐妹是真偏心啊！双标龙！ 　　…… 　　他妈的，不愧是我。 　　杭雁菱的气儿稍微顺了一点，看着比自己逼的有点可怜的白虎，咋了一下舌头。 　　谁知道这一声咋舌让白虎听了去，那小姑娘模样的白虎当即瞪大了眼睛，有些恐惧而生气的吼道：“干嘛！我可是提前跟你打过招呼了！！你是不是又想找茬打我的屁股！？有病吧你****的！？咱们都多大岁数了，还以为小时候呢？！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这昊苍小时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怎么阿衍和这白虎都对被打屁股的心理阴影这么大呢？ 　　杭雁菱没动手，只是揉着太阳穴：“那我问你，你回去找紫金真人又是怎么个事儿？你知不知道周宗遥和紫金真人的关系？为何要让荷伪装成紫金真人？” 　　“这是我自作主张，祖龙大人！” 　　荷赶忙走到了白虎跟前，替白虎做掩护道：“我当时正准备配合瑛做好善后工作，当时，当时我只觉得您身上鬼哭木的气息特别浓郁，于是就想要把您调虎离山，所以偷听了你们的对话，并且变化成了紫金真人的样子准备把你骗走。” 　　“哼，我没问你，你个*大无脑的闷骚包！” 　　杭雁菱阴沉着脸攻击了一句荷，荷当即气势就萎靡了下去，垮着脸问到：“您堂堂祖龙，怎么一直抓着我说……而且……既然您是祖龙，那，那我当时见到的另一位是谁？我记得森白大人曾经说过祖龙是个身穿华服的高贵金瞳男子，我还以为是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那个才是真正的青龙，我是鬼哭木成精模仿出来的假祖龙，为的就是搞清楚到底是谁一直在残害我的药人同胞，准备过来把你们一网打尽的。” 　　杭雁菱冷哼一声，撒气似地说道。 　　荷都无奈了：“您又来，当初刚来的时候就跟我这么说的，事到如今还用这套说辞吗……” 　　白虎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几千年难得看见大哥你发这么大的火儿，何必呢，差不多得了，真当哥们儿眼瞎看不出来你是真是假啊？” 　　“你他妈但凡有眼睛也应当发现我不是你传消息的那个青龙了吧？！” 　　杭雁菱憋着动手跟人打一架呢，不停地摊牌试图找茬揍一顿白虎消消气。 　　谁知道白虎是不是看见自家大哥难得发这么大的火儿，竟也不跟青龙顶撞，反倒是一副顺从地点头：“啊对对对，您不是青龙，您是祖龙，我的好大哥，行了吧？” 　　“什么青龙祖龙，我他妈是冒牌货！” 　　“得啦我大哥，这么说真没意思了，你都跑到我地盘上把**我的地脉之力薅走自己用了，害得我差点活活被紫金真人削死，知足了吧？打屁股的事儿别想了啊，我不会上你当的。” 　　“嘶——” 　　杭雁菱深吸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你跟紫金真人动手的时候，就没感知到真正的昊苍在附近？” 　　“感知啥啊？” 　　“他就没出来劝架什么的！？” 　　“哥你有完没完了？你是不是真让瑛给*傻了，你真有那个劝架的心思反倒是好了，可你不是暗搓搓地跑我老家来断我后路了吗？” 　　这就奇了。 　　真正的昊苍干嘛去了？ 　　杭雁菱纳闷地眨了眨眼，情绪已经从故意找茬打架的状态恢复了过来，追问道：“你在哪儿跟紫金真人爆发的冲突？火德宗吗？” 　　“我可不是故意回去找那紫金真人挑衅的啊，我只是听说他在帮助周家制作药人，想要让他跟这俩孩子当面解释清楚而已。我返回火德宗的路上，这还没到呢，突然就被这家伙给找上来了，他好像是不知道从哪儿得到了我把他儿子掳走的消息，过来跟我要儿子。我寻思他姓齐，***也不可能是周家的人，我哪儿见过他儿子，我说我不知道。可能当时语气不是太好，给那**说急眼了，突然就要跟我玩命。” 　　“……你有没有看到阿衍？” 　　杭雁菱突然把话题扭了过来，而白虎眨了眨眼：“阿衍不是在那什么火德宗好好待着呢吗？” 　　“你跟紫金真人打斗的时候感知到阿衍回火德宗了？” 　　“没啊，我俩当时在半路上，那紫金真人真**邪性，直勾勾奔着我这里来了，我当然得拦着他。” 　　“那你掳走周紫木……不，周宗遥的时候，难道阿衍没有找到你？”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傻鸟的性子，阿衍那个小怂包平时看到我大气都不敢喘，塌了天了她也不能主动找我说话啊？” 　　“也就是说——阿衍的失踪并不是因为你带走了她……” 　　杭雁菱喃喃说了两句，当时瞪大了眼睛：“那她去哪儿了？” 　　“什么？阿衍失踪？” 　　白虎纳闷地歪着脑袋：“这丫头不是三天两头迷路，失踪是常有的事儿，不知道在哪儿又吃到昏天黑——” 　　“……” 　　杭雁菱无言地盯着白虎的眼睛，告诉了对方自己并没有开玩笑的意图。 　　白虎也不由得严肃起来，但还是不太确信地问道：“你认真的？阿衍，在我们两个人眼皮子下面，不见了？” 　　“是啊……” 　　如果算上真正的昊苍的话应当是在三个神之子的眼皮子下面失踪了。 　　不过现如今，昊苍也应当算到失踪的神之子里面。 　　哼。 　　“昊苍啊昊苍……” 　　杭雁菱嘀咕了一句，眉头紧紧皱起来：“紫金真人再怎么擅长追踪，他也不可能在我和周宗遥被带过来后第一时间知道黑塔的位置，并且精准知道是你带走了我们。这自然是昊苍透露的消息——而昊苍在我见到案发现场后第一时间也利用了我对这个时代的知识盲区，对我打了个信息差。” 　　从一开始昊苍就知道带走周宗遥的人是白虎，因为白虎提前跟昊苍打过招呼了。 　　所以，昊苍当时感受到的意外和焦虑是针对于阿衍失踪的。 　　……他是故意诱导自己的调查方向和支开老爹的，因为他不想被剧透吗？还是说，他对带走阿衍的人身份有些不妙的猜想？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虽然不共享记忆，但本质上还是有同样的价值判断倾向的。 　　如果有人掳走了我的妹妹，我在什么情况下会拒绝付天晴那小子的帮助，故意把付天晴那小子往错误的道路上诱导，自己去调查呢？ 　　只有一种可能。 　　为了保护付天晴那小子。 　　…… 　　“掳走阿衍的人，实际上冲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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